“沒有。”
“你有沒有越權查無詔之卷?”
“有。”
“為何不申報?”
“來不及。”
“你認罪?”
“認。”
“那你還查嗎?”
“查。”
“為何?”
“我若不查,全城都要查我。”
這一問一答,問得三省瞠目結舌,聽得太后閉宮不語。
褚言最後一問:“你是否願意交出審權?”
陳漸一笑:“你要我交,我就交。但我交出去,下一刻,我就進天牢。”
“因為接我審權的,不是你,是他們。”
“他們不會要我活。”
褚言沉默了。
太后那邊的暗使,此刻正在旁聽閣中,看著這場“自審”已成局。
有人低聲對使者長道:“再推一步,就能收他。”
可那長使卻搖了搖頭:“他這是在反噬,逼我們不能動。”
“你看不到嗎?他用的不是自證,他用的是死局。”
“死局最妙之處,在於——你動他,他死;你不動他,你也死。”
御前臨廳,褚言收卷,宣佈:
【陳漸未列舊圖,其審案權暫不移交。】
三省附議,眾官無異。
陳漸脫囚衣,重新披上火紋官袍,頭也不回地走出殿門。
門外,葉青薇接過他手中文卷,小聲說:“你在賭。”
“我一直都在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