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好嘞。”
李桃招手讓士兵撤陣，一邊走一邊笑：“你這腦子，要是生在太學院，早就是大夏的‘工部天才’了。”
“太學院不收我。”陳漸說，“我以前送過三封推薦信，回回都被拒了，說我‘動機不純’。”
李桃嗤了一聲：“那群酸書生，光會寫八股，腦袋裡全是漿糊。你要真混進去了，那才叫可惜了。”
陳漸回到正案堂，翻開一本新卷宗，裡面列的是兵種調配表。
他提筆寫了五個字：“新制·雷火軍”。
這是他給三千營取的新名字。
不是冷兵器軍，不是傳統兵團，而是介於古制與新械之間的混編軍團。
這套打法，是專門給北蠻和朝廷準備的。
一打狠的，一打陰的。
他已經不打算講什麼規矩。
規矩，是之前他們用來壓你的東西，現在輪到你制定，你要是還客氣，那你就是傻子。
隔天早上，操場上貼出新軍規：
【雷火軍·第一制：凡陣前退者，斬。軍械丟失者，斬。命令未傳而擅動者，斬。陣前不聽圖主令者，斬。】
副統唸完的時候，下面不少兵都吞了口口水。
李桃笑著說：“怕什麼？你們要是不犯，就沒人動你。圖主就是這規矩，誰不服，拉出來試試。”
操場沒人敢說話，但訓練的時候，沒人敢再偷懶。
當天晚上，陳漸在兵署後院熬了一宿，火盆旁邊鋪著十幾張新圖紙，全是他畫的兵器模型。
葉青薇拎著飯籃過來，看了一眼：“你這都畫到第-五代了？你是打算改成什麼樣？”
“能把人炸上天的那種。”
“你瘋了？”
“沒瘋。是他們瘋了。三省派了仨欽使還不夠，又開始往南調兵。這事早就不是‘管不住’的問題了，是他們準備把我踩死。”
葉青薇沉默了。
半晌，她把飯盒往火盆邊一放，淡淡說了一句：“那你再瘋一點吧，我陪你。”
陳漸笑了笑，沒抬頭。
這章程立了，訓練一輪輪地跟上，兵器一件件地更新，士氣一層層往上拔。
有人說長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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