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算是看出來了,只要自己擺爛,不管獎品到底值不值得擁有,但系統總是要侮辱自己一番的。
雖然是侮辱,但寧逸不是沒選過,他現在的確有幾件奇奇怪怪的東西,每一件說出名字來都難登大雅之堂。
“選2。”
寧逸還是很有人情味的,畢竟一上來就抹殺殘魂,萬一那殘魂對澹臺見雪並無惡意反而有助益呢!
“澹臺小姐,八殿下為了您和神意道統的神女柳詩韻立下賭約,三年之內如果不能讓您的修為超越她,皆是八殿下可是要被神女欺凌的,您還不相信殿下麼?”
寧逸瞪了一眼羽臣,羽臣無辜的低下頭,卻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殿下,您這是為何?”
澹臺見雪更加迷茫了,僅僅為了自己和神意道統的神女立下賭約,這位八殿下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真的值得麼?
“呵呵,還是剛才那個問題。見雪,你認為我們應該屈服於命運,還是打破人心中的成見,縱然千難萬險,也要去逆天成長,站在天下之巔,俯瞰這些囿於成見的懦夫?”
為了讓澹臺見雪能夠重拾自信,寧逸只能下猛藥洗腦了。
澹臺見雪眼睛有些溼潤了,寧逸的風采令人心折,他本就是天底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卻不想他的胸懷竟也如此的超乎尋常,他簡直是謫仙人,所以才能如此的出塵,不染世俗。
“殿下,我跟你走......。”
澹臺見雪的聲音細若蚊足,聽起來彷彿是很難開口一般。
這句話並不難以啟齒,只是澹臺見雪很清楚,此時此刻跟寧逸離開對她來說意味著從此以後,自己就是他的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如今澹臺家族有些人心中不免喜憂參半。
喜的是澹臺家女子依然嫁給了玄衍皇朝的皇子,不管打賭的結果如何,澹臺家族依然能夠依靠玄衍皇朝。
憂的是,一年前澹臺見雪無法凝聚道基以來,大家對她的態度要麼是冷嘲熱諷,要麼是盡力打壓,完全不念及澹臺家族這些年因澹臺見雪而受到玄衍皇朝的幫助。
“好,見雪,我們回家。”
澹臺見雪點了點頭,卻見寧逸伸出手來,竟是想和自己拉手。
澹臺見雪義無反顧的伸出手去,此刻她信心都已經回來了,她還是那個曾經的天之驕女。
寧逸握住澹臺見雪的手,緩緩登上了月華大飛舟,而寧逸最忠心的護衛羽臣卻沒有上來,而是站在那裡,審視著澹臺家族的人。
自始至終,寧逸從來沒有忌諱澹臺家族的人,也沒有問一句,澹臺見雪的父親到底在哪裡,可這並不代表他對澹臺家族對澹臺見雪所做的事情能夠容忍。
“澹臺族長,你可是你們家族的大英雄、門面擔當,今天八皇子殿下拜訪,你一直不露面,恐怕不太好吧,有失你澹臺家名門的體面。”
羽臣的聲音冷厲異常,對於這樣一位神通境高手,澹臺家這樣的小家族根本就無力抵抗。
“我族族長正在閉關,他日出關之後,必定去玄衍皇朝登門謝罪,還請閣下向殿下說明。”
大長老顫巍巍的走出來,聲音也帶著一絲不安。
羽臣自然不信,他今天被留下來,就是為了處理澹臺家族中一些隱晦的事情。
此刻飛舟之上,澹臺見雪回望家族,明顯帶著一絲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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