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
無邊無際的虛無。
冰冷，黑暗，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宋連城的意識從最深沉的黑暗中艱難地掙扎出一絲。
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彷彿被徹底撕裂過。身體沉重得無法動彈。
他費力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混亂的能量流如同極光般扭曲閃爍，散發出詭異的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狂躁的能量粒子，既有稀薄駁雜的靈氣，也有混亂的寂滅之力，甚至還有許多他完全無法辨識的能量型別，彼此衝撞、湮滅、融合。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焦黑的、彷彿被雷霆反覆犁過的土地上。遠處，是扭曲破碎的山脈，大地佈滿裂痕，深不見底。
“這裡，是哪兒？”
千界裂隙？不像。
這裡的空間雖然不穩定，但似乎是一個相對“完整”的世界碎片，而非那種純粹的時空亂流。
他艱難地動了一下手指，碰到了兩樣東西。
一枚是他熟悉的歸寂戒，此刻戒面黯淡，溫熱不再，與他之間的聯絡也變得微弱無比。
另一枚，是那塊從千界裂隙冰原中得到的、更大的寂滅之核碎片，此刻也被一層灰撲撲的石殼包裹著，毫無光澤。
兩樣東西都因那最後的空間風暴和能量衝擊而陷入了沉寂。
他試圖運轉功法，卻發現經脈劇痛，靈力幾乎枯竭，靈魂力量更是瀕臨潰散。
重傷，前所未有的重傷。
而且，徹底迷失了方向。
他甚至無法判斷自己是否還在原來的宇宙，原來的維度。
宋連城躺在焦土上，望著那片混亂詭異的天空，嘴角扯出一個苦澀卻又帶著一絲瘋狂的笑容。
“至少活下來了。”
雖然代價慘重，雖然不知所蹤，雖然前路未卜。
但他活下來了，並且拿到了第二塊碎片。
宋連城向前走著，突然聽到天上，彷彿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前方，出現一道門。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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