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該謝你才是!呂良生來找過我了,他說的那件事,我一定會全力去做,子謹不必擔心!!」
祖約看起來有些激動,先前羊慎之給呂良生所吩咐的事情,就是希望他能建立一條往譙城的穩定路線,沿路的水賊啊,塢堡主啊,官軍啊,都得搞定。
這條路線不是一個單純的援助路線,名義上還是條貿易路線。
羊氏的家產遍佈各地,呂良生如今負責經營,勢力大漲,在揚州,有羊慎之的名頭,足以暢行無阻,在荊州,有羊鑑的名頭,也能少許多麻煩,而在北邊,有祖逖的名頭,也沒什麼人敢招惹。
呂良生是樂壞了,說句不客氣的,越是這種戰亂的時候,就越是能發大財。
可得有門路,他本身的能力就不錯,加上有羊家家產作為資本,南北都有強人罩著,那簡直是萬事俱備,他對搭建這條貿易路線非常的上心。
既能貿易,又能穩定的隱秘的支援,不用提心吊膽。
對這件事,祖約當然是比呂良生還要開心,一條穩定的補給線啊。。。這條補給線,他們兄弟倆盼了多少年啊!!!
祖約拉著羊慎之的手,十分肅穆的向他發誓,一定全力完成這件事,倘若有人敢壞這件事,他絕不會放過。
「中郎要做這件事,不要只是透過武力,可以多進行拉攏,沿路的盜賊,塢堡主,官兵之類,雖然都懼怕祖公的威名,但是若是沒有共同的利益,難說會不會出賣我們。」
「可以分給他們少許利益,或者讓他們來承擔一些大事,將他們收編進來,這條路線,能養活很多人,往後的干係極大,不必吝嗇。」
祖約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但是,羊慎之他不一樣!
祖約趕忙低下頭來,「子謹所言極是,我記下了。」
兩人又商談了具體的補給線之事,祖約欲言又止。
羊慎之看出了這一點,他問道:「祖中郎還有什麼事要說?」
「是庾季堅的事情,子謹應當還不知道吧,他因為子謹,跟他的兄長大吵一架,庾亮要將他外放。。。他跟我說,沒有顏面再與子謹相見了,不知子謹是如何得罪了庾亮呢?」
羊慎之愣了下。
庾冰是個熱血的年輕人,雖有些小倨傲,但是人是真的不錯,可這個庾亮,羊慎之是真的很厭惡他。
這人當名士很合格,年紀輕輕,風雅故事就有了一大堆,名望直追王導等人,大家都不把他當作年輕士人對待了,可他做權臣卻極其失敗。
嚴以待人,寬以律己,整日以道德自居,幹出來的事卻一個比一個缺德,還偏偏不覺得羞愧,從不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歷史上,光是他逼反流民帥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無能了,更別提其他那些愚蠢操作。
羊慎之搖著頭,「我不曾得罪他,是他不太認可我跟江北流民帥走的太近,覺得我待在殿下身邊,會將殿下引入歧途。」
聽到這句話,祖約的臉色漲紅,「他自己不也常與我兄長往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大名士,想來與吾等不同。」
「他當自己是什麼狗。。。」
祖約當著羊慎之的面,還是勉強忍住了心裡的髒話。
「我自會找時間去拜見庾君侯,多謝中郎告知。」
「不過,跟這位庾公,只怕我是不能和睦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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