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這場盛會,已為我解答困惑,至此便該結束了,」
仲思禮重新看向在場眾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諸位依舊可以在此繼續交流,稍後會有人奉上百花宴供諸位道友享用。」
仲思禮言罷,又轉頭看向陳觀水,咧嘴一笑,道一句,「道友,不知可否移步別敘?」
陳觀水此時,正沉浸在剛剛那一道聲音之中,他本身的敏銳遠超尋常修士,從那道聲音中感受到的震撼也遠超眾人。
他越是認真地感受,越感受到了一種深不見底的震撼,遠遠要超過二少爺曾帶給他的那種壓迫感。
那一道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直到聽見仲思禮相邀,陳觀水這才恍然回過神來,猶豫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
以他如今的身價,或許會引動一些有心人,但還犯不上讓這位仲公子產生什麼覬覦之心,更別說方才那道聲音的主人。
仲思禮見陳觀水答應,竟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伸出了一隻手,指向雲梯:「道友,請。」
「請。」
二人便這般一同離去,很快就沒了蹤影。
在場的眾人終於回過神來,一瞬間炸開了鍋,紛紛開始找人打聽了起來,想問問剛才那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但陳觀水本就是初出茅廬,又藏頭露尾,眾人幾乎一無所獲,便紛紛看向了領陳觀水一同前來的雲昭。
連與雲昭相熟的三家公子此時也在心中充滿好奇,紛紛看向雲昭。
雲昭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身就只是一個生意掮客,透過來往數個地方,結交朋友,不斷積累生意資源,這一次也是聽說小問道會吸引了不少人,這才來此,想看看能不能拉人入夥。
那位厲飛雨道友也只不過是他看中的其中一個目標,還沒來得及探探對方的底,看看能不能構建生意往來,卻未曾想居然會發展到如今這種結果。
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過也正因如此,雲昭反倒對這位厲飛雨道友上了心,反正之前已經搭上了線,或許可以繼續接觸試試。
但他隨即就開始思考起來,準備仔細想一想,自己究竟能為這位厲道友做什麼。
他走南闖北,深諳生意之道,知曉若自己只是強行貼上去,天然顯得掉價。
他這麼多年經營關係,認為最重要的就是分寸,他可以透過一些巧思與人建立聯絡,但不能用這種方式刻意拉近關係,否則就顯得太過工於心計,一旦叫人看出,反倒疏遠。
所謂以正合,以奇勝。
他選擇準備更真誠的辦法,嘗試著將這位道友納入自己的生意版圖之中,哪怕不成,只是單純的交個朋友,只憑他之前的那般理解,自己也全然不虧。
雲昭一時間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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