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只有陸晨的小迷弟王強跟他學了幾招。
其餘人沒敢學。
怕學會了，真的學以致用了，那就完蛋了。
……
江北市！
下午六點，鄭健從公司大樓裡走出來。
他站門口，看著街上的人流。每個人都走得很快，像被什麼東西趕著。
他嘆了口氣，往地鐵站走去。
走了沒幾步，一個人擋在他面前。
那人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很乾練，臉上帶著笑。
“兄弟，打擾一下。”
鄭健停下腳步。
“看你氣質不錯，想跟你聊個事兒。”那人說，“我是做市場調研的，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對現在的工作滿意嗎？”
鄭健愣了一下。
那人沒等他回答，繼續說：“我感覺你是個有想法的人，不像那些混日子等死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打工一輩子，一個月五千，一年六萬，三十年一百八十萬。不吃不喝，買不起一套房。你甘心嗎，你想要暴富嗎？”
鄭健沒說話。
他站在那裡，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這句話說到了他最近一首在想的事情。
那人看到了他的表情，往前邁了半步：“我們這邊有一個內部專案，經過嚴格篩選的，不是誰都能參與。我們今天在街上‘發掘人才’，我看你價值觀對路，才跟你多說幾句。”
鄭健問了一句：“什麼專案？”
那人的聲音更低了：“我們公司新推出的‘資本運作’專案，說白了，是國家暗中支援的‘西部大開發’計劃的一部分。有搬不走的紅標頭檔案，是特批的。”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西周，像是在確認沒有人偷聽。
“你不用囤貨，不用開店，投入少，回報高，普通人也能輕鬆翻身。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等到全國人都發現了，蛋糕就分完了。別人看不懂的時候，才是賺錢的最佳時機。”
鄭健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靠譜嗎？不會是傳銷吧？”
那人一聽，笑了。
“哥，你這話就見外了。我從不求人加入。我們這個專案是篩選制，先看價值觀，再看資源。你價值觀不對，給多少錢我們都不收。你覺得是騙人的，現在就可以走，我們不缺你一個。”
他說得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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