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隨主便。”陸晨平靜地應下。
看到賭場老闆拉著陸晨換了專案，老李臉上掩不住地失望，這下沒法跟著陸晨押注了。
荷官開啟一副嶄新的牌九，指尖翻飛，熟練地洗牌。碼牌。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老手。
錢老闆伸手示意：“陸先生，請切牌。”
陸晨隨手切了一下，荷官開始發牌。
牌九入手，陸晨不動聲色地摸了摸牌面，沒有記號，牌是乾淨的。
但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牌上，而是留意到了荷官發牌時的一個細節。
她的拇指，似乎在發牌的瞬間微微下壓了一下。動作極其細微，如果不是陸晨擁有“千王之王”的技能，絕不可能察覺。
這是透過手指的按壓方式，來向桌對面的老闆傳遞點數資訊。
陸晨心中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將手中的牌在掌心攤開——天。地。人。和。
“四大善”。牌九中少有的大牌組合之一。
他抬眼看向對方，發現錢老闆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陸先生，牌不錯吧？”錢老闆笑著問道。
“還行。”陸晨將牌扣在桌上，“這把，我押一百萬。”
錢老闆眼神微閃，他沒想到換成牌九之後，陸晨出手依然這麼闊綽。
“好氣魄。”他笑了笑，“我跟。”
兩人亮牌。
陸晨的牌赫然是“天地人和”。而錢老闆手中的牌——銅錘六。斧頭。板凳。長三。雖然不算太差，但在陸晨的“四大善”面前，毫無勝算。
錢老闆面色不變，輕輕鼓了鼓掌：“好牌。陸先生果然是高手。”
一旁圍觀的賭客們不明所以，只知道陸晨又贏了一把，而且拿了一手少見的好牌。
老李看向陸晨的眼神也變了——他現在終於反應過來，這個年輕人贏骰子靠的恐怕不是運氣，而是實打實的本事。
只有錢老闆自己心裡清楚，這一局贏得不對勁。
按照荷官傳遞的暗號，他發給自己的牌是能穩壓“四大善”的牌型。可等到翻開一看，手裡竟是這樣一副爛牌。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荷官一眼。
荷官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錢老闆收回目光，臉上的笑意不變，心裡卻已經翻起了波浪。
陸晨將贏來的籌碼攏到自己面前。現在他手裡的籌碼已經達到了五百一十四萬。
他知道，錢老闆絕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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