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易感期到了。
那天早上你沒有見到他。你敲他的房門,沒有人應。你推門進去,看到他蜷縮在床上。
他的頭髮溼透了,貼在臉上,眼睛緊緊閉著,嘴唇微微翕動。
“琴?”你走過去,彎下腰,伸手探探他的額頭,滾燙的。
他睜開眼睛,碧色的眼睛裡全是水霧,瞳孔散開,像兩汪被攪渾的潭水。他看到你,伸手握住了你的手腕。
“抑制劑,”他聲音沙啞,斷斷續續的,“櫃子......第二層......藍色的......”
你從未見過這樣的琴,那個永遠冷靜從容。像黑貓一樣優雅的琴,變成了一隻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快要溺死的貓。
你站起來,朝櫃子走去。你拉開抽屜,第一層,沒有。第二層,有一個藍色的盒子,你拆開盒子,裡面是一隻注射器和一瓶藥液。
你回頭看了琴一眼,他現在很難受。
你有了一個想法,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擺脫監視的好機會。
你慢慢踱步到床邊,把注射器放在床頭櫃上。你低下頭,解開衣服釦子。
“你......,”琴身體更抖了,艱難壓抑住慾望,“你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快走,我要忍不住了。”
你沒有走,你把衣服都脫掉了。你爬上床,跪在他身邊,伸出手,捧起他的臉。
“琴,讓我來幫你,”你懇求他,“我們是情侶,你應該接受我。”
你心裡有些忐忑發虛,你不知道琴行不行,畢竟他只是一個oea。
琴用實力證明了他很行,聯邦沒有選錯人。
......
“你還好嗎,”琴問你。
你說不出話,你搖搖頭,你覺得他閉嘴你會更好。
“抱歉,因為我是Oga,你沒有資訊素,所以才會......”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不能得到滿足,”琴咬住你的脖子。
琴的易感期持續了很久。
“琴,你該去拿抑制劑,”你難受道,聲音含糊不清。
“你就是我的抑制劑,我們已經開始了,你難道要拋棄我嗎?”琴的眼睛水汽瀰漫,“被拋棄的Oga不會有好結果的。”
你很累了,你很想很想睡覺。琴像貓咪一樣蹭著你的臉,你覺得他像蒼蠅一樣嗡嗡嗡,影響你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