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站在門口，手裡捏著封信。
他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怒意。
他身後，青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夫人。”他將信舉到你面前，聲音仍是溫溫柔柔，“這是什麼？”
“我......”你嘴唇發抖，“我要去找老尼姑......她。她能救我......”
“夫人要從誰手裡被救？從我這裡？”白素自嘲，眼中暗藏怒意。
你不答，轉身便要往門口跑。
你的手剛碰到門栓，便被一股大力拽回。
白素的手扣住了你的手腕，力氣很大，你疼得叫出了聲。
“放開我！”你拚命掙扎，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口，指甲在他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他紋絲不動。
“你要去找那個尼姑收我？”他仍舊用溫柔的聲音說著，可那溫柔底下是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夫人，你好狠的心。”
“你是妖！你是蛇！”你哭著喊，聲音都劈了，“你放我走！我不要跟你過了！”
“怕我？”他笑得讓你心裡發毛，“怕我什麼？怕我再變成蛇纏著你？我對你不好嗎？”
你渾身一顫，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對你很好，可他是一條蛇。
“許萱。”他喊你的名字，執拗道，“你逃不掉的。”
你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跑。
你跑出房門，跑過走廊，一路跌跌撞撞，摔倒了又爬起來，膝蓋磕在青石板上滲出血你都不覺得疼。
你只知道你要跑，跑到這條蛇找不到你的地方。
你還沒跑到大門口，腳踝便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一條白色的蛇尾從身後蜿蜒而來，纏住你的腳踝。
你尖叫一聲，便被拖了回去，後背重重撞上白素的胸膛。
他用蛇尾將你捲起來，懸在半空中。你奮力掙扎踢打，用手去掰那些鱗片，指甲嵌進蛇尾的縫隙裡，掰得滿手是血。
“你聽我說，人蛇有別，”你氣若游絲。
“人和人是一對，蛇和蛇是一對，”你做出最後掙扎。
白素無視你的言語。
他用蛇尾卷著你，滑到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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