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嗎，還是不想？”石蓮歪著頭看你，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不開心了，拿我撒撒氣也沒什麼關係。”
你猶豫了一瞬，然後把手裡的雪球朝他身上扔了過去。
雪球砸在他的胸口，碎成粉末。
“太輕了，”石蓮笑著說，“再用力一點。”
你又團了一個，砸在他肩膀上。
“再來。”
第三個砸在他臉上。
石蓮任由雪球在他臉上炸開，碎雪掛在他金色的睫毛上。
“報復心還挺強的嘛，”他抹掉臉上的雪。
......
你開始偷偷攢錢了。
希德送給你的首飾，石蓮送你的名畫，你全都藏了起來。
你把它們包在一塊手帕裡，塞在衣櫃最深處。
你原本對珠寶沒有任何概念。在村莊的時候，你連銅板都很少見到。但來到城堡後，你很快意識到這些亮晶晶的小東西價值不菲。
你仔細留意城堡裡的僕人們。其中有一個馬伕，年紀不大，臉上有雀斑，每次見到你都會紅著臉低下頭。你試探著和他搭了幾次話，發現他每隔半個月會去北邊的城市送貨。
“北邊，”你喃喃自語，“很遠嗎？”
“騎馬車要五天，小姐，”馬伕低著頭回答，“那邊冬天比這裡冷，但夏天涼快，有很多商人。”
你記下了。
你更加頻繁地去馬廄附近走動，找各種藉口和那個馬伕說話。你不敢說太多，怕引起懷疑。
你確認了一件事，這個馬伕很窮，他母親生了病，需要錢。
機會來得比你預想的要快。
深冬，帝都下起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王子在皇宮舉辦宴會，邀請了帝都所有的貴族。希德和石蓮都必須出席，公爵和公爵夫人也在邀請之列。
整個城堡都在為宴會忙碌。女僕們熨燙禮服，擦亮銀器，忙得熱火朝天。
傍晚時分。
“等我回來，”希德提醒你，“今晚可能要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石蓮從他身後探出頭來，金髮上彆著一個小小的寶石髮飾，襯得他更加俊美。他衝你了眨眼，“露米，想要什麼禮物？我從宴會上給你帶回來。”
你搖搖頭，“沒有喜歡的東西。”
“總得要點什麼吧，”石蓮走過來，捏捏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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