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憤交加,身體不爭氣地漸漸軟下。
你恨自己沒出息,恨身子不聽使喚。
為什麼每次被他這樣欺負,你只知道哭,一句硬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昭見你落淚,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卻依然沒有放開你。
“又哭。”李昭抬手擦去你臉上的淚水,動作倒是比剛才溫柔了幾分,“朕又沒把你怎麼樣,不過是撕了一件衣裳罷了,明日讓尚衣局給你送十幾件來,有什麼好哭的?”
你哽咽著不說話,彷彿控制不住淚水一般。
李昭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憐惜,不耐,慾望,夾雜在一處,迫使他狠狠親吻著你。
李昭纏住你的嘴唇用力吮吸,彷彿在品嚐龍肝鳳髓,貪婪又不知滿足。
他這回非要吃撐不可。
……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含含糊糊道,“朕的淑妃聲音最是好聽。”
“適應得這麼快。”李昭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得意,“朕還沒怎麼碰你呢,怎麼就跟發了大s似的?”
“你說你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是給朕生的?嗯?”
你羞恥的閉緊眼睛,不看不聽,好似這樣就能止住無邊的慾望。
李昭害怕弄傷你,竭力剋制住自己。可即便他如此剋制,你依然嚶嚶泣淚。
“陛下……陛下……臣妾/受/不/住……”你軟綿綿叫著,“求陛下憐惜臣妾……”
“受得住。”李昭聲音低沉暗啞,“朕的淑妃最乖了,最會侍奉朕了,一定受得住。朕今晚要好好疼疼你。”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幾個守夜的宮女壓低了嗓子說話。
一個年輕的聲音小聲道:“淑妃娘娘在哭,你們聽見了嗎?”
另一個介面道:“好可憐,陛下一點都不憐惜娘娘。娘娘哭得跟什麼似的,聲音都啞了。”
“你這小丫頭懂什麼,陛下這是在疼愛娘娘。你沒聽見方才陛下說什麼?他說他早就看上娘娘了,這是在疼她呢。”
“娘娘哭得那樣慘,我怎麼聽著不像疼,倒像是……”
第三個宮女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像是什麼?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等你以後有了夫君就知道了,這床笫之間的事,哪裡是咱們能議論的。”
“你們說娘娘是什麼來歷呀,怎麼都沒聽說過。我昨兒聽近前伺候的小宮女說,娘娘是柳家送進來的,說是柳參軍的親妹。”
“柳參軍?就是前些日子死在邊關的那個?他有姊妹?我怎麼不知道?”
“我聽人說,淑妃娘娘原是柳參軍的遺孀,改頭換面做了妹妹。”
“她生得一副狐媚相,迷得柳參軍神魂顛倒,連太和公主都不要了。如今柳參軍死了,她倒好,轉頭就進了宮,做了娘娘。嘖嘖,你說這世間的事,可真是……”
“噓,你們不要命了?還敢議論娘娘的事?”皇帝身邊的貼身內侍轉過身來,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宮女,壓著嗓子喝道,“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字個一吐多敢不再,頭後柱廊到退子脖著,聲噤時立宮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