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綠芙一聽汪氏的話,滿臉怒容:“母親和祖母仙逝,她不來守靈,成何體統,二妹,你去帶她來。”
餘紅裳嫁的是勇安伯府的次子,一向唯餘綠芙馬首是瞻。
她溫溫柔柔的說道:“二嬸,小妹住在哪個院子?還請二嬸安排個人帶我去喊她。”
汪氏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一時間啞口無言,只能實話實說。
餘綠芙聽說小妹還在寺廟,扶棺大哭:“我那可憐的妹妹,千里迢迢來京認親,結果卻被拒之門外,可憐我娘,臨終前還在心心念念著小妹,結果卻被人拒之門外。
罷了,既然二嬸您不歡迎她,我就把她帶回去,好歹給她口飯吃。
珍珠,你快去雲棲寺,把妹妹接回府裡。”
珍珠是餘綠芙身邊的大丫環,她答應一聲,就要往外走。
這時,來弔唁的賓客也多了起來。
聽到這邊的動靜,忍不住側耳傾聽起來。
汪氏慌了神,連忙派人去跟文姨娘說了。
文姨娘罵了一聲:“爛泥扶不上牆!”
就派了丫環去找定西侯。
定西侯收到真愛的哭訴,即刻怒氣衝衝來了靈前,把西個孫女叫到書房裡:“你們要鬧什麼?”
餘綠芙哭道:“孫女只是為小妹委屈,並不敢惹事。”
定西侯嘆氣:“我己經派人去接那丫頭了,你就放心吧!”
餘綠芙不依:“這當著我們的面,二嬸就顛倒黑白,給小妹潑髒水,若我們不在,小妹豈不是被抽筋剝皮.....”
“那你想怎麼做?’定西侯問道。
餘綠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我們母親的嫁妝,我們姐妹五個平分,小妹的那份,我幫她保管。等她出嫁時,我再給她。
還有,祖母的私房,本是留給懷安的,現如今祖母的血脈唯有我們姐妹五個。”
定西侯勃然變色:“你做夢!”
餘綠芙不哭了,滿臉冷靜:“要不,我讓我公爹跟您談談?看看您的庶子能不能順利承爵?”
定西侯氣的咬牙切齒:“你們可想好了,為了區區的黃白之物,跟孃家決裂,以後,你們在夫家被為難,誰給你們撐腰?”
“我想的清楚的很。祖父就說,這些事情,您應不應吧?”
定西侯氣的鼻翼大張:“你們母親的東西 ,可以給你們,至於你們祖母的 ,等三年後,你們二叔封世子之時再說。”
餘綠芙寸步不讓:“不行,現在就給,不然,我就把小妹接到丞相府。”
這時,有小廝進來回稟:“回侯爺,五小姐回來了。”
虞知夏和雲穆白回京的路上,恰逢侯府管家來接,虞知夏就辭別了雲穆白,回了定西侯府。
”。請快“:咐吩忙連侯西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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