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硯一指虞迎春,怒道:“大妹妹都說了,你說母親她上不得檯面!”
虞知夏倒退兩步,用手帕捂著嘴,哭的哽咽不己:“大哥,我就是在混賬,也不會如此說母親。”
虞知夏一擦眼角,上前揪住虞迎春衣領:“你如此汙衊我,究竟是何居心?走,咱們去母親面前分辨一二。”
虞迎春只覺的喉嚨被鎖住,喘不上氣來,她使勁的扒拉虞知夏的手,艱難的說道:“你,你,放手!”
虞知夏不肯放手,拉著虞迎春進了內室。
“母親,您睜開眼睛看看我,您到底是被誰說的上不得檯面?
是我說的您上不得檯面,還是她夏迎春說您上不得檯面,還是大哥說您上不得檯面。
母親,您到底是說句話啊!”
孟夫人本來吃了藥,快要清醒了,結果昏昏沉沉中,就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不停的說她上不得檯面,尤其是她最疼愛的大兒子也如此說,孟氏氣怒攻心,痰氣上湧,是徹底暈了過去,人事不知了。
孟嬤嬤眼見著孟氏臉色難看起來,顧不上三個吵架的小主子,連忙出去叫人,讓人去請府醫過來。
虞知夏的動作太快了,虞清研還沒有反應過來,虞知夏己經完成了一連三問。
虞清研反應過來,連忙去扯虞知夏的手:“你在做什麼?母親還病著。”
虞知夏冷笑一聲:“大哥你還知道母親病著啊,那你還在我身上潑髒水,我可承擔不起這個罪名。”
虞清硯怒道:“大妹妹從來不會撒謊。”
虞知夏反諷:“那就是我撒謊成性了?”
虞迎春想反駁,可她被虞知夏鎖喉,什麼也說不出來。
虞知夏反問:“還請大哥哥指教,我何時何地對誰說過謊話?證人呢?”
虞清研仔細想想,他身邊的人說過二妹上不得檯面,小家子氣,卻從來沒有說過二妹撒謊。
虞清研遲疑了。
虞知夏又說道:“祖母慧眼如炬,如果我真的有錯,會把身邊的百合茉莉賞給我?”
虞清硯吞吞吐吐:“祖母自然不會看錯。”
虞知夏又看見向虞迎春:“所以,你如此敗壞我的名聲,是想逼我去死嗎?”
虞迎春被勒的幾乎背過氣去,她艱難的朝虞清硯伸手:“大,大,救,救~”
虞知夏察覺到虞迎春快嗝屁了,首接鬆開了手。
虞迎春就軟軟的癱倒地上,大口的呼氣。
孟嬤嬤回到屋裡來,見三個小主子還在吵,連忙勸道:”硯哥兒,夫人還病著,經不起吵鬧,要不,你們先回去?“
虞清硯一扭頭:”我不走,我要給母親侍疾,要走也是她走。“那個她,自然指的是虞知夏。
虞迎春也表態:”我也留下來服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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