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郎雖然聽到了李月娥的話,但他決定把此事爛在心裡 。
他想想都害怕:公主府,安郡王府,和寧國公府他誰也得罪不起。
李侍郎封了口,又迅速的給李月娥定了親:給即將外任湖廣督的做繼室,一個月後成婚。
雖然湖廣總督位高權重,可是此人己經將近五旬,那年紀,比李侍郎還要大。
而此人的兒子年紀還長李月娥八歲。
李月娥知道後,只覺的天都塌了。
她哭著鬧絕食,李侍郎發狠:“你就是死了,那棺材也要葬在姜家墳地裡。”
李月娥見李侍郎如此絕情,鬧不下去了。
她聽話的吃飯,保養皮膚,聽老嬤嬤講“為妻之道”,看起來像是認命了。
李侍郎見李月娥老實了,又許諾多給她陪嫁些金銀玉器,店鋪莊子,還假惺惺的說道:“不是我不疼你,只是你惹了這麼大的禍事,我只能把你嫁到京外去。
還是說,你更喜歡嫁給那些新晉進士,陪他從七品八品做起?
更何況,歲數大些,更疼人。”
李月娥只是溫婉應承。
李侍郎這才將她的看管放鬆了些。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逝。很快就到了李月娥出嫁的這一天。
侍郎府披紅掛綵,大擺宴席。
虞迎春有心想來送李月娥一程,只是孟夫人如今病著,她一個閨閣女子,倒不如獨自出門參加婚宴。
至於送禮,以後她與李月娥天南地北,還是算了吧。
李月娥坐在梳妝檯前,由著全福人給自己上妝。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這麼年輕貌美,就要嫁給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她真的不甘心。
李月娥正如此想著,就見她那好後孃正陪著安郡王王妃進來,給她添妝。
一個月不見,安郡王妃己經衰老不少,雖然敷了一層厚厚的粉子,可眼底的烏青和頭上的白髮騙不了人。
看來,這一個月,安郡王妃為她的小兒子操碎了了心。
安郡王妃本想坐一下就走,沒想到李月娥忽然開口:“有一個人知道周復禮在哪!”
這句話一齣,全屋子的人愣在當場,落針可聞。
安郡王妃猛的抬頭:“誰?吿訴我,是誰?”
守著李月娥的嬤嬤忙去捂她的嘴。
安郡王妃衝上去扒拉開那嬤嬤的手:“是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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