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郎又從袖子裡掏出一一個竹青蜓:“卿卿,這是阿爹給你帶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李墨卿無語的看了一眼竹晴蜓,還是上前接過:“多謝父親,兒甚是喜歡。”
虞知夏看著李三郎:“哇,孩子們都有禮物,我的呢?”
李三郎有些尷尬:他沒有準備,李三郎靈機一動,把香袖的賣身拿了出來,遞給虞知夏:“夏夏不是一首想過使奴喚婢的日子嗎?
以後,香袖就專門伺候你,怎麼樣?開不開心?”
虞知夏:沒想到自己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奴才,居然是情敵送的,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虞知夏接過賣身契,瞥了李三郎一眼:“你不後悔?”
李三郎搖頭:“不後悔。”
笑話,她都暢想俊俏的小郎君了,自己若不大方點,只怕哭都沒處哭。
虞知夏把香袖的賣身契收好。
一家人用了午膳後,李三郎和兩小隻去休息,香袖眼巴巴的看著李三郎的背影。
虞知掏出賣身契,對著香袖晃了晃:“你的賣身契在我這裡,你要是想過安穩日子,最好老實點。”
香袖看著賣身契,眼睛瞪的溜圓:這李三郎,當真沒看上自己的美色?要知道,自己的容貌,在太守府,可是屬於拔尖的。
這也是太守夫人把自己送到大小姐身邊的原因。
那就是陪嫁後,努力勾引姑爺,讓大小姐失去夫君的心。
夫人說了,這叫母債女償。
可現如今,這個鄉下女人拿到了自己的賣身契,自己的命運就攥在了這女人手裡,自己該怎麼辦呢?
香袖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了兩圈,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奴婢叩見主子,以後主子讓奴婢往東,我就往東,主子讓奴婢往西,奴婢就往西。”
虔知夏輕笑一聲:“很好,是個聰明的。
我問你,你是單獨一個人在陳府為奴呢?還是一家子都在陳府呢?”
香袖看了虞知夏一眼,老老實的回答:“奴婢一家自祖父起,就在陳府當差。”
虞知夏用手敲著桌面:“家生子啊——!這倒不好辦了。”
虞知夏的手一下敲在桌子上,發出篤篤的聲音,猶如敲在香袖的心上。
虞知夏停了手,看向香袖:”我這個人呢,最是不喜歡勉強別人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去我們家老太太身邊服侍;二留在我身邊。“
香袖猶豫半晌,嗑了個頭,說道:”奴婢願意去老太太身邊伺候。“
虞知夏露出笑容:”你很聰明,聰明的人一向活的長。“
香袖心中一緊: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等李三郎休息好了,虞知夏愉快的告訴了李三郎這個決定:”婆母辛苦半生,也沒有用過奴僕,我這心裡委實不安,所以,我打算派香袖去何候婆母?夫君您覺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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