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捧起飯碗,默默的吃起來。
李康眼見虞知夏吃完,放下了碗,他便將剩下的飯菜全部吃乾淨,又漱了口這才開始說話:“夏夏,你也知道,我以前在華陰郡娶過一個妻子,”
“等等,你何時跟我說過你娶過妻子?”
虞知夏將手中的茶盞“哐”的一聲放在桌子上:“你居然敢騙婚?”
李康一聽,唬了一跳,見虞知夏氣的滿臉通紅,眼睛裡蓄滿淚水,連忙忙解釋:“我跟你舅舅說過的…”
虞知夏把杯子掃到地上,眼睛裡的淚水流了下來:“可沒人跟我說,想我虞勝夏,也是名門貴女,如今居然淪落到做妾的地步,李康,你欺人太甚!”
李康連忙替虞知夏擦淚:“不是妾,不是妾,我跟你舅舅說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妻子。”
虞知夏站起身來:“不必了,我知道你和舅舅達成了協議。我只不過是個搭頭。
如今大勢所成,有我沒我都沒有區別,我今日就回孃家,你我從此,一別兩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李康首揉額頭:“夏夏,你懷著孕呢!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
虞知夏一瞪眼睛:“我莫名其妙成了妾室,你跟我說,我任性?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任性!”
虞知夏說著,就伸手打向腹部:“這個孩子,我不要了!”
李康嚇了一跳,這個孩子,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更是他和北安王李放的協議:他打下的江山,是要交到這個孩子的手裡的。
李康連忙上前握住虞知夏的手:“夏夏,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我做,行不行?”
虞知夏別過臉去:“我不要做妾。”
李康連忙說道:“好好好,你不是妾,你是我的妻子。”
虞知夏又說道:“我不要和別人一樣大,她先進門,若是一樣大,我還是小。”
李康為難了,可看著虞知夏倔強的神色,他只能答應:“好好好,你為大,你為大。”
虞知夏這才轉陰為晴,吩咐道:“紅衣,取紙墨來。”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夫君,寫吧。
寫一張放妻書,再寫一張納妾書,只要你前頭那位簽了字,我就立馬派人把她接了來,給你照顧的妥妥當當的。”
李康提起筆來,只覺的有千斤重。
要知道,他人生的第一次心動,就是給了尹玉環,後來終於得償所願,將人娶回家,如今,卻要被逼著貶妻為妾,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虞知夏見他遲遲不肯下筆,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你既然捨不得她,那就給我寫個放妻書。”
李康無奈,只得提筆寫下了放妻書與納妾書。
虞知夏親眼看到李康用了印,這才破涕為笑。
“她既然是夫君的女人,倒不好住在孃家,還是儘早把人接來才是。
這樣,就派夫君身邊的小棠去好了,我這邊再派幾個女使去接一下,以表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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