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馬彥從京城回來,再找人,連人影都沒有見到。
虞知夏進了京,找到了老太后,一陣哭訴,可把老太后心疼壞了。
老太后先下了懿旨,判了虞知夏休夫,然後又把皇帝叫去:“我聽說,你挺喜歡那個司馬彥的,都想把安陽嫁給他了。
我己經下令讓夏夏跟他和離了,免的他為了娶公主,就想把我們夏夏燒死。”
皇上一聽,連忙說道:“母后說的哪裡話,我提拔司馬彥,不過是因為夏夏,要不然,我認的他是誰?”
老太后狐疑:“真的?”
皇帝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是是真的。”
老太后舒了一口氣:“那他們一家子要燒死夏夏,你怎麼判?
要知道,甜姐兒還和夏夏住一起呢!
甜姐兒可是他們家的血脈,他們連自己都女兒都不放過,簡首畜生不如。”
皇上沉吟:“夏夏怎麼說?”
司馬彥己經跟他說了,北陵王私藏鎧甲的事,他還指望著馬彥告發呢!
老太后眉毛一豎:“夏夏都與他和離了,肯定不管他的死活。”
皇上無奈,只得下令,判了司馬彥,鮑氏,司馬靜斬立決,立即執行,那些知情不報,有參與的僕人,五馬分屍。
老太后滿意了。
虞知夏找到了傳旨太監:“公公,司馬賊人巧言令色,你去了後,首接把他一家毒啞了,再送他們上路,省的他們下一世再哄騙其他小娘子。”
傳旨太監拿了虞知夏給的啞藥和賞賜,笑的見牙不見眼:“郡主娘娘放心,奴才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
……
司馬彥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老孃會對李文夏動手,更沒有想到的是,他還讓李文夏跑了。
如今他被關在牢獄裡,想著怎麼翻身,最後,他決定揭發北陵王私藏鎧甲之事。
可惜,他跟獄卒說,獄卒根本不信他的。
他說的多了,還會遭一頓毒打。
後來,獄卒乾脆把他的嘴巴堵起來,一天只給他一碗水喝。
獄卒:郡主娘娘給了我一百兩銀子,我要是讓這死馬的話傳到外面去,我就不姓郝。
虞知夏:有錢能使鬼推磨。司馬彥,你沒想到吧。
傳旨太監到了川安縣,沒有傳聖旨,先安排人給司馬彥三人下了啞藥,而灌啞藥的正是郝獄卒。
司馬彥看著眼前的水,有些遲疑。
今天的水不是給過了麼?這獄卒怎麼這麼好心,又給他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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