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這些底下人,定西侯又看向那三個少男。眼中閃過一陣殺意。
定西侯溫和的說道:“文紳也太不像話了些,居然對姑奶奶身邊的丫頭下手,你們親眼所見,我沒有冤枉他吧?”
文紳正是文姨娘的孃家侄孫。
定西侯如此說,只不過是為此事披上一塊遮羞布。
路有才到底年紀小,又受到驚嚇,一時之間,腦子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邊吐,一邊眼淚吧嗒:“嗚嗚嗚,外祖父,姓文的他玷汙了外....”
汪寬嚇的連忙捂住他的嘴:“是,姓文的玷汙 丫鬟。我們親眼所見。”
定西侯瞪了路有才一眼:“不過,家醜不可外揚,還望你們守口如瓶。”
“自然,自然!“汪寬點頭哈腰。
定西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都是好孩子,回去吧!”
屋裡只剩下文姨娘和文紳,定西侯面目猙獰,他首接端了一盆冷水,澆在那二人身上。
文姨娘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眼神清明起來,她想起發生的事情,不由的心中害怕起來。
文姨娘撲倒跪在定西侯腳邊,想要說,自己是被虞知夏陷害的,
可沒等她說話,嘴裡就大口大口的吐出血來,然後一命嗚呼,死的不能再死了。
定西侯怒氣難消,首接提了文紳出去,扔到了家裡的荷花池裡。
.....
第二天,虞知夏得訊息,文姨娘昨天夜間,暴病身亡。
而文紳,在去請大夫的路上,跌入池塘,一命嗚呼。
定西侯心裡愧疚,給了文家二百兩銀子做燒埋錢。
文家敢怒不敢言,沒辦法,他家本是定西侯府的家生子。
文姨娘生下餘慕平後,被定西侯放了籍,後來又靠著定西侯府的勢,慢慢的發展,如今也不過是京郊一個小地主而己。
文姨娘匆匆下葬,甚至沒有埋入定西侯府的祖地。
汪寬,路有才與何氏的侄子被送出定西侯府。
餘慕平對此事一言不發,看來是餘青鴻跟他說了其中內情。
而餘慕文則去找定西侯理論,定西侯以餘慕文不敬嫡母為由,抽了他一頓鞭子。
餘慕文養傷期間,定西侯又納了兩房小妾。
都是生養過的寡婦,年紀在二十七八左右,他還放出話來,那個生了兒子,就扶正做夫人。
這一下子,餘慕平也坐不住了,要知道,他的世子之位還沒有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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