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侯查也不查,首接說兩個兒子心思歹毒,容不下幼弟。
餘慕平喊冤,說,歐姨娘都不知道懷的是男是女,自己何必下手。
定西侯現在看見這兩個兒子,就想起文平文姨娘對自己的背叛,他甚至懷疑,這倆人根本不是自己的種,他首接把兩個兒子打了一頓,就把兩家人轟了出去,一根毛都沒有分給二人。
虞知夏看戲看的樂呵,沒有想到,第二天傍晚,定西侯把她叫了過去。
“我給你定了一門親事,是牧南侯家的幼子,你以後不要出門了,在家好好的繡嫁衣。”
虞知夏眉頭微皺,牧南侯的幼子她知道,這人得了癆病,沒有幾個月好活。
定西侯這是什麼意思?
虞知夏搖頭:“這個人是病秧子,孫女不喜歡。”
定西侯臉色一沉:“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孃沒了,你就得聽我的。”
虞知夏不由的嘆了口氣,認真的對定西侯說道:“好好的活著不好嗎?”
定西侯勃然大怒:“你說什麼?”
定西侯一句話沒有說完,就感到心口一陣絞痛。
他瞠目結舌,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虞知夏坐在太師椅上,開始研墨,然後以定西侯的口吻寫了一封奏摺。
上言:自己當年識人不清寵妾滅妻,沒想到妾室偷人,連兩個成年兒子都不是自己的種。
如今,自己身患絕症,只盼陛下念及自家祖上的功勞,如果歐姨娘生下兒子,就由他繼承,如果不能,那就讓虞知夏招贅,生下的孩子,繼承定西侯府。
虞知夏蹲在定西侯面前,將這份奏章念給他聽:“祖父,您覺得,我這份奏章寫的如何?是不是文采斐然啊!”
定西侯口中呵呵作響,滿臉恐懼,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虞知夏嗤笑一聲,但凡定西侯有那麼一點點為自己考慮,自己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第二天一早,奏摺送到了皇上的案頭。皇上這才恍然,怪不得定西侯會將兩個成年兒子攆出去,原來如此啊!
他身邊奉茶的大宮女看到奏摺上的那個熟悉的名字,不由的一怔,然後趕緊低下了頭。
皇上沒有注意到那個宮女的神態,只是在奏章上寫到:“知道了。”
然後又吩咐人,派一御醫為定西侯看診。
御醫得出結論:“定西侯己經油盡燈枯了。”
皇上聽說後,沒有說什麼。
三日後,五月初十,定西侯身死。
虞知夏管起了定西侯府的府務。
餘慕平弟兄倆還想回府,可虞知夏怎麼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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