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威遠侯,他見虞知夏兩人走了,也不在床上躺著了,他坐起來大罵二人。
胡氏勸他:“侯爺,再忍耐一天,等明天事情成了,那兩個人就傲不起來了,還不是由著咱們搓圓揉扁。”
威遠侯只得再信他一次。
虞知夏知道有人惦記自家,豈會忍氣吞聲。
半夜裡,虞知夏異能催動,廊下的那棵丹桂樹根悄悄的在威遠侯府冒了頭。
小胡氏本來是歇在客房的。半夜裡,她尿急,就出門小解,結果就被一團根鬚打暈,拖到威遠侯的屋裡。
根鬚又把助興的藥塞入威遠侯幾人的口中。
然後,根鬚消除痕跡,悄悄退回底下。
虞知夏幹了壞事,心滿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虞知就把羅成揪起來:“走走走,輪到你給威遠侯侍疾了。咱們早點去,免得你爹罵你不孝!”
羅成無奈:“那也不用這麼早吧!”
虞知夏:“要的,要的。”
等二人坐上馬車的時候,又順路接上了馬御醫。
羅成本來在打盹,看到馬御醫,也精神了起來,把自己父親的病症說了一遍,懇請馬御醫等會好好的看,多付診金也心甘情願。
馬御醫首說二人孝心可嘉。馬車又稍微繞了下,去了羅氏族人聚集的地方,請了一位輩分高的老者,只說自己還要當差,如果威遠侯的沒有大礙,請兩位族老為自己美言幾句。
幾人到了威遠侯府,那門房剛剛開啟大門。
他看到羅成,就想進去稟報,虞知夏揮揮手:“你們大少爺,回自己家還稟報什麼,忙你的吧!”
門房一想,此言有理,也就沒有進去稟報,就將三人放行了。
就這樣,五個人暢通無阻的進了威遠侯府。
一路上,碰到的都是些做灑掃的僕從,他們看到五人,遠遠的行禮,並沒有人敢上前詢問。
就這樣,三人來到了正院。
正院的門開著一條縫,羅成皺眉,他推開院門,就見正屋廊下站著幾個大丫鬟,手裡捧著水盆毛巾等物,而房內,傳來男女嬉戲的聲音。
羅成皺眉,對虞知夏說道:“你暫且不要進去了!”
虞知夏:“啊?”
她辛辛苦苦的跑來,連懶覺都沒有睡,這到門口了,你卻不讓我看熱鬧?
但在外人面前,她還得給羅成面子,她答應一聲:“那你好好跟侯爺說,保重身子要緊。”
羅成點頭,又請馬御醫族老稍候片刻,族老闆著臉答應了。
於是,虞知夏和馬御醫就等在了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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