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康郎,你現在身在何處,可曾想起過依依?”
滋溜,一杯小酒下肚。
人美,姿態更美。
不過,虞知夏沒有時間欣賞美人,她一溜煙的跑進了原主的屋子,換衣服要緊。
等她進了西廂房,發現這裡如同冰窖一樣,冷的很,東西更是少的可憐,一個大炕,上面鋪的是稻草,稻草上面是一條薄薄的被子,在炕上一角,疊著幾件補丁摞補丁的衣服。那就是原主全部都家當了。
虞知夏三兩下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然後拿炕上那條薄被子把身上擦乾淨,才套上原主那身更破爛的衣服。
這時,那美人跺到西廂房門口,尖聲叫道:“傻丫,我讓你洗的衣服呢?”
那人見虞知夏不搭理她,想要進來打虞知夏,又嫌棄屋子裡灰塵太重,只尖聲追問:“我問你話呢,你成啞巴了?”
虞知夏穿好衣服,用薄被子把頭髮包住,這才回答美人的問題:“扔了。”
“啊啊啊!死丫頭,你敢扔我的衣服,我打死你!”
美人面目猙獰,不顧屋內臟亂,提著一個棍子就朝著虞知夏打來。
虞知夏側身閃開,一腳踹在美人的腿窩上,沒有辦法,她如今身短腿更短,只能夠到這裡。
美人往前踉蹌幾步,斜斜的向前倒去,額頭一下子磕在炕沿上。
美人只覺得額頭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她伸手摸了一下額頭:“啊,血!”
美人白眼一翻,軟軟的昏死過去。
虞知夏冷哼一聲,把美人手中的手爐搶過來,抱在懷裡,又把她的狐裘解下來,披在自己身上。
虞知夏就這樣,拖著掃地的狐裘去了正房。
正屋裡,地上鋪的是波斯地毯,燒著熏籠,燃著蘇合香。床上更是鋪著如雲朵般的被子,整個屋子,奢華的很。
虞知夏:這才是人住的地方。
現在歸她了。
虞知夏把破被子扔在門外,自己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棉衣,靠在熏籠旁擦拭起頭髮來。
然後慢慢的梳理起原主為數不多的的記憶。
原主今年六歲,是那個美人柳依依的女兒。
至於爹是誰,原主沒有見過,沒有記憶。
她只知道,每到天氣寒冷的時候,柳依依都會心情不好,總是打她。
今天,原主因為左腳先出的門,柳依依罰她去河邊洗衣服。
結果,一件舊衣被水沖走,原主害怕回來後捱打,就奮不顧身的跳下河水,把那件衣服抱在懷中。
可是她早上沒有吃飯,年齡又小,漸漸力竭,喝了幾口冰水,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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