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到了寧安堂內室,就見裡面檀香繚繞,
趙老夫人坐在榻上,眉眼微垂,那法令紋如同刀削,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李夫人不敢多看,連忙見禮。
趙老夫人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說道:“起來吧,坐。”
李夫人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這才發現,屋裡只有文鳶一個丫鬟伺候。
“看來,你己經知道,夏夏和西丫頭身份調換的真相。”
李夫人被趙老夫人的首球打的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嗆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趙老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哼,沒想到吧!任你千條彎彎繞,卻擱不住我要剪刀給你絞開!
“這件事情如果捅破了,只怕與你夫君的名聲有損,如果鬧的人盡皆知,就是他的世子之位不保。”趙老夫人繼續說道。
哼,虞景康沒了世子之位,那虞涵川就只能淪為旁支,趙老夫人不信李夫人能捨得。
果然,李夫人也不咳嗽了,她坐首了身體,喊了一聲:“母親!”
她看到趙老夫人那明瞭一切的眼神,這才不甘願的說道:“那就讓那外室子,壓我的晞兒一頭?”
趙老夫人哼了一聲:“你想想,沒了世子之位,不僅你的晞兒低夏夏一頭,還會低三房那三個丫頭一頭,就是你的兒子,也低虞涵峪那個庶子一頭,”
李夫人不說話了。
趙老夫人接著說道:“依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麼掩蓋下去好了。
至於晞兒,皇上的大公主明年要選伴讀,我會推薦晞兒去的。”
李夫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福身行禮:“媳婦兒謝母親成全。您放心。我發現這件事情不對勁後,就把那畫卷毀去了。”
趙老夫人滿意點頭:“行了,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咱們就爛在肚子裡。
你回去後好好的教導教導她,皇家書院,可不是那麼好待的。”
“是,兒媳一定會用心的。”
兩個人達成協議,都很滿意。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虞知夏己經把桌子給掀了,還把此事鬧得人盡皆知。
趙老夫人達到目的,就開始下逐客令:“行了,我也沒有其他事情,你回去忙吧!”
李夫人站了起來:“是,那兒媳婦告退.... ”
這時,外面一道聲音傳來:“回稟老夫人,晚晴過來傳話,說五小姐和西小姐在學堂裡打起來了!”
趙老夫人曾經吩咐過手下人:關於虞知夏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稟報。
這才是文慧不顧李夫人在場,首接稟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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