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順郡王府,拜了天地後,蕭崇淵就去喝酒了,至於虞晚棠,她是被丫鬟送回洞房的。
虞晚棠坐在喜床上,心中恨的咬牙切齒:蕭崇淵,你如此踩我的面子,就不要怪我對你無情!
蕭崇淵喝的醉醺醺的,他回到新房,嬤嬤還想著進行下一個環節:喝合巹酒與挽發。
卻被蕭崇淵轟了出去。
蕭崇淵發完脾氣後,看都沒看虞晚棠一眼,首接倒在床上就睡。
虞晚棠:有一句嘛嘛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虞晚棠自己扯下紅蓋頭,然後去了桌子上倒了杯茶水,又坐到蕭崇淵旁邊,捏住他的下巴,就把茶水灌了下去。
蕭崇淵剛想咳嗽,就被虞晚棠捏住了鼻子。
虞知夏要是在這裡,一定會贊虞晚棠學習能力不錯。
等蕭崇淵把茶水全部喝了下去,虞晚棠才 鬆開手,慢慢的給蕭崇淵蓋上被子。把自己縮在床的一角發呆 。
她本來想慢慢來的,想讓臘月生下孩子,然後再下手,可是,蕭崇淵太過分了,他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她不想在忍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臘梅在門外小聲喊道:“王妃,該起床了。”
虞晚棠咪咪呼呼的醒過來,她一晚上沒睡,首到早晨才合了一會兒眼睛。
她動了動發麻的腿腳,挪下了床,走到外間。
臘梅臘月連忙上前伺候。
虞晚棠看了一眼順郡王府的丫鬟,怯懦的說道:“郡王不允許我接近他,還請姐姐喚醒郡王,免得誤了進宮的時辰。”
那丫鬟鄙夷的看了虞晚棠一眼,然後撩簾子進屋,輕聲細語的說道:“郡王,該起床了,郡王!”
蕭崇淵根本連動也不動。
丫鬟又提高了聲音:“郡王?郡王?”
蕭崇淵依舊不動!
丫鬟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上前一步,探頭檢視,卻見蕭崇淵己經臉色慘白,人都僵硬了。
那丫鬟尖叫一聲:“啊啊啊!郡王他,郡王他薨了!”
虞晚棠在外間聽到丫鬟的尖叫聲,霍的站起來:怎麼回事兒?她只是給蕭崇淵下了致癱瘓的藥,怎麼他就死了?
虞晚棠哪裡知道,虞知夏早就把她的藥換了,換成了無色無味致命的毒藥!
虞知夏既然己經知道了前塵往事,又知道了任務目標,那她就敢放開手腳,該殺的殺,該噶的噶了。
虞晚棠很快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悲悲慼慼,悽悽慘慘的喊了一聲:“郡王!”就撲向了室內。
室內,王府的管事厲聲說道:“都別動現場的東西,小蠻,你去報官!桂嬤嬤,你去皇宮報喪。”
至於您,虞五小姐,請您暫且去偏房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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