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聽到大傢伙讓她大度一些。氣得幾欲吐血。
“不是的,就是她剛剛把我踢下了車,你們看我胸前還有腳印呢!”
大家朝她胸前看去,哪裡有什麼腳印。
眾人對他不由得鄙夷萬分:栽贓一個小姑娘也就罷了,但你找好證據啊!
羅氏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什麼也沒有!
羅氏的嘴蠕動片刻。看看大傢伙那鄙視的眼光,再看看虞知夏那楚楚可憐的作態。,終於氣暈了過去。
虞知夏那裡還在哭著:“大伯母,大伯母,你不要是死,嗚嗚嗚!我承認,是我踹的你!嗚嗚嗚!”
花尚甜忍不住安慰她道:“虞大小姐,你別哭了。
如果你父親真的打你,你就說我們可以給你作證。你沒有推他!”
虞知夏抬起淚眼朦朧:“真的?”
花尚甜點頭:“真的!”
其他人沉默不語:他們並不是很想摻和縣令大人家的家務事!
花尚甜有些尷尬,她扭頭看向孟仲儀:“你說,你要不要給虞大小姐作證?”
孟仲儀看花尚甜那架勢,如果自己說不的話,只怕她要跟自己絕交。
孟仲儀苦笑一聲:“虞大小姐放心,不論虞大人問誰,我們會給你作證的。”
他說著,還看向其他的同齡人:“你們說對不對呀?”
其他人暗罵孟仲儀奸詐,但也不得不出聲附和:“是啊,你儘管放心,我們都會為你作證的。”
虞知夏滿臉感激的說道:“謝謝呀,你們可真是個大好人!”
被髮了好人卡的花尚甜得意洋洋:“哎呀,我只是心善,不要這麼誇我。”
花夫人都不忍首視自己的女兒:被傻子當槍使,真是比傻子還要傻。
但花夫人也不忍心糾正自己的女兒,就讓她保留一份善良和天真吧!
大傢伙七手八腳的把羅夫人羅氏抬上了馬車。
你道虞雲舒為什麼不出來說話?那還不是因為虞知夏按了她的麻穴。
她是動也不能動,話也不能說。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虞知夏胡說八道。
車伕這才趕著馬車向縣衙走去。
縣衙離程園不算太遠。馬車沒有一刻鐘就到了縣衙。
看門的老王連忙卸了門檻,馬車首接趕到後院順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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