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皺眉:“可是,太簡單了會不會失了體統,我爹畢竟是進士出身。”
虞柏:這丫頭到底是跟誰學的這麼多彎彎繞?
虞柏一咬牙,說道:“族裡受你爹庇護多年,如今他的身後事,族裡應該出些銀子才是。這樣,我做主,族裡拿出二百兩銀子,給你爹辦身後事。”
虞知夏滿臉感激:“如此,就多謝五爺爺了。”
虞柏心痛的無法呼吸,勉強說道:"那你看那些雜稅,能不能跟舅父說說?繼續免了?"
虞知夏搖頭行:“以前的雖然不必補齊,可以後的,怕是不能免了。”
虞知夏只保證自己不使絆子,但繼續免,呵,自己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虞柏聽了這話,心中暗道:罷了。他跟虞知夏告辭。
“那這樣,你先歇著,我去前面看看去。”
“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情請五爺爺幫忙。就是我母親既然己經入土為安,就不必打擾她的安寧了。”
虞知夏覺得,柴秀容應該不想在地下跟虞時美糾纏不清了。
她既然繼承了原主的身份,就願意力所能及覺得為原主做些事情。
虞柏猶豫:“這,於禮不和。”
“這喪事,自然是我們自己家出銀子才是,哪裡能佔族裡的便宜。”
虞知夏覺得,能用銀子辦成的事兒,都不是事兒。
虞柏只覺的峰迴路轉,連忙說道:“那就按你說的辦。你放心,五爺爺一定幫你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虞知夏笑眯眯的說道:“五爺爺慢走。”
虞柏走後,吳婆子有些不贊同:“小姐為父親守靈是天經地義之事,您怎麼能推諉責任呢?”
虞知夏慢悠悠往院子裡走去:“孝順的第一要素,就是愛惜己身。要是像父親那樣。因為守靈而喪命,那就是不孝了。”
胡婆子無話可說。
那個五百兩銀子的棺材到底是退了回去。
喪事辦的簡而有序。
虞知夏只會在有鄉紳來弔唁的時候露個面,其他的時候,就是窩在自己的院子裡抄寫往生經,不過,這往生經是抄給柴秀容的。
虞時美,他還不配。
她如此深居簡出,反而獲得了一片溢美之詞。
什麼虞小姐當真不愧是大家閨秀,什麼虞小姐當真是孝心有加......
虞知夏:你瞧,他們有求於人的時候,說的話多麼好聽啊!
第七天,兩具棺材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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