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覺得,找韋封,怕是不頂用,要搞虞大虎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怕是虞老太的表妹。
她的僕人如果打著於知府的幌子來還跟縣令說此事,只怕縣令為了捧上司的臭腳,還真會弄成冤假錯案。
李捕頭己經做了提醒, 覺得對得起那些銀子, 就不說話了。
那邊,虞大虎只是叮囑文娘照顧好孩子們:“事情己經大白,說不定,我明天就能出去了。”
他是真這麼想的。
文娘心中稍安,連聲答應。
沒有一會兒的功夫,牢卒就催促了。
虞知夏和文娘跟李捕頭道別後,就趕著驢車往回走。
到了家中,文娘輕鬆了許多。
她還給虞知夏做了宵夜,還笑著說道:“等明兒,你爹爹回來了,咱們就回虞家坳去住,這破縣城,誰愛待誰待。”
虞知夏見文娘沒有那麼焦急,也輕鬆了不少,她把宵夜給文娘撥了大半:“您也吃。”
文娘也不推辭,娘倆吃完宵夜,文娘就催促虞知夏去睡覺。
虞知夏回了自己屋子。
等到半夜裡,虞知夏睜開了眼睛。
她還是不放心虞大虎,決定夜探縣衙。
她走到堂屋,就看到這裡裡還亮著燈。
文娘滿頭大汗,把傢俱都挪了個遍,擦的鋥明瓦亮。
她正拿著抹布擦地磚上的痕跡。
虞知夏驚呆了:“娘,你在幹嘛?”
文娘聽到虞知夏的問話,低頭抹了一把眼睛,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娘就是睡不著.....”
虞知夏嘆氣,給文娘倒了一杯涼白開:“娘,我也睡不著,要不,您陪我去睡?”
文娘低著頭喝了水,這才抬頭,展顏道:“好,娘陪夏夏去睡。”
文娘在虞知夏面前表現的很穩定,可是她那哭紅的眼睛,暴露出了她內心的脆弱。
虞知夏只是假裝沒看出來,她揉著眼睛伸手讓文娘抱。
孃兒倆躺在床上,虞知夏靠在文孃的懷裡:“娘,您是咋嫁給爹的啊?”
文娘聽到虞知夏的問話,眼神悠長起來:“那年,我才十五歲,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漂亮姑娘。
說親者不計其數。
那天,是上巳節,我跟著大嫂去趕集,沒想到被擠散了,後來有兩個二賴子堵住了我,是你爹,從天而降,將我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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