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虎說著話,裝模作樣的就要跪,可是他抱著虞知夏動作就慢了些。
於崇光唬了一跳,連忙側身躲開,但想想不妥,又連忙彎著腰扶住虞大虎:“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
虞大呼詫異的看著他:這自古以來,民拜官,天經地義。
於崇光連忙解釋:“這是在外面,我又穿著便服,不必拘禮,不必拘禮。”
於崇光臉上的冷汗都掉了下來:如瞭如果自己受了這位的禮,只怕以後的日子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了。
虞大虎首起身子,招呼著文娘開門。
於崇光厚著臉皮說道:“在下有事要跟您說,不知道能否進入貴邸一敘。”
虞大虎腹誹:你這話問的,好像我說不行,你就不進來似的。
虞大虎點頭:“知府大人貴腳踏賤地,草民求之不得,請!”
於崇光陪著笑臉:“您請,您請。”他哪裡敢走在這位面前!
虞大虎見知府說什麼也不肯先行,就有些不耐耐煩了。自己大步當先進去。
等到了堂屋裡,虞大虎請於崇光落座,沒想到於崇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下官見過端慧太子。”
虞大虎驚的險些跳了起來:“於知府,你不想活了,別拉著我啊!”
於崇光磕了一個頭,說道:“下官探查過了,您確實是當今官家遺失在外的皇子。”
虞大虎茫然看向虞知夏,又看看文娘:這世界是怎麼了,他昨天還是階下囚,今天怎麼就成了皇子?
這世界也太瘋狂了些吧?
虞知夏坐在椅子上穩穩當當,她歪著脖子,看向於崇光,見他眼神清明,不似瘋魔,就說道:“知府大人你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個清楚,我們聽聽是不是那麼一會事兒!”
虞大虎也說道:“是呀,你先起來,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於崇光也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
於崇光站起身來,站在屋子中央開始娓娓道來。
........
五天前,
慶陽府城,知府衙門後院兒,於知府收到了自己長子的來信,信中說,於江辭高中頭甲,官家欽點他為探花郎,如今,己經授為大理通判之職,留任京中。
看到這裡。於知府大喜,當即吩咐,讓管家去門口掛起鞭炮,
於知府看到下面的內容,讓他的眼睛一縮:“兒子在京中,有幸得見天顏,下官家真是龍章鳳姿,威風凜凜,能遇如此明主,兒子只願以必生所學效力。”
這些話,是於知府跟兒子的暗號,若是有私密事,就寫上幾句歌功頌德的話。
於知府看了一眼伺候的人,將他們揮退下去,然後自己走到書桌後面,開啟一個抽屜,拿出一個琉璃瓶。
於知府把琉璃瓶裡的液體倒在信紙上端的留白處,不多時,就顯現出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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