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等官家答應了後,就急匆匆的拉著春芽走了,她昨天晚上聽趙盈說,今天給他們換了一個新夫子。也不知道長得帥不帥?講課風不風趣。
等她們到了學堂,才發現,新來的夫子居然是於江辭!
哇!大帥比!
這節課,姐倆聽的都很開心。
只可惜等回了東宮以後,虞知夏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無他,文娘中毒了,雖然中毒很淺,但是在她的診脈之下,無所遁形。
那毒最惡毒的地方,會讓女人經血漏下,連綿不淨。
文娘不能跟趙盈過夫妻生活,只怕怕天長日久,趙盈就會有了外心。
虞知夏如今的異能,每天可以用一次,她首接給文娘驅了毒,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阿孃今天在外面吃了什麼?喝了什麼?”
文娘笑道:“今日話說多了些。在淑妃娘娘那裡,用了些茶點。”
虞知夏看向章曉:“可曾讓人檢查過了?”
章曉笑容有些僵硬:“在淑妃娘娘宮裡。妾不敢放肆。”
天爺,自己要是在衛淑妃宮裡查驗點心,那不是明晃晃的告訴淑妃娘娘,我懷疑你下毒了,這不是得罪人嗎?
郡主當真是小孩子,以為太陽都圍著她轉呢。
虞知夏點頭:“我就是隨口一說。章尚儀你不要緊張。”
當天晚上,虞知夏就催動異能,她房門前有一株桂花樹,它的根鬚早就遍佈整個皇宮的地下。
桂花樹的根鬚在清居宮的寢殿裡冒出了頭,衛淑妃正躺在軟榻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道:“那劉綰綰當真是個蠢的,我只不過挑撥幾句,她就急吼吼的對著那小崽子下手了!”
劉綰綰正是劉宸妃的名字。
她身前的宮女一邊給她塗精油,一邊恭維道:“那劉庶人怕到死都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娘娘的算計之下。”
衛淑妃輕笑一聲:“只可惜,讓那小崽子逃過了一劫。
宮女給她按摩著身體,以讓精油好好的吸收:“只要那文氏廢了,那小崽子是死是活,還不是在娘娘的心念之間嗎!”
衛淑妃也笑了:“這話說的倒也是。我記得,你有個妹妹也進了宮,這樣,等事成之後,她也不必伺候人了,到時候,給馨兒做個幫手吧!”
宮女大喜,連忙跪下來磕頭:“奴婢替妹妹多謝娘娘的大恩大德。”
衛淑妃笑了一下,忽然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出。
她連忙說道:“快,更衣!”
按理說,她的小日子應該三天後來的,可沒想到,卻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