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 前腳剛走,後腳高進就滿臉委屈,一臉倔強,用45度的下頜線對著春芽 ,眼中流下一行清淚 。
“公主好大的威風,在旁人面前,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
春芽沒有看他一眼,首接吩咐青黛:“扶我去東廂房。”
青黛蹲下身,給春芽穿上鞋子,扶她起身。
高進攔在春芽面前:“太醫囑咐你臥床休息,我不允許你去!”那模樣當真是彆扭,又關心。
春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機,嗯只吩咐了一聲:“來人,把他叉出去。”
自小,虞知夏就給她講過,戀愛腦不得好死的故事,她這些日子雖然沉迷在高進編織的溫柔鄉里,可她還是很理智的。
外間屋裡候著兩名小太監就走了進來,對著高進躬身行了一禮:“駙馬爺,得罪了。”
說完,兩個人就首接架起高進,把他“請”了出去。
高進氣的臉色鐵青,但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無可奈何。
春芽到了東廂房,見到面白如紙,臀部血淋淋的翠羽,忍不住掉下淚來。
翠羽勉強扯起一抹笑,溫柔的說道:“一點也不疼,真的。”
春芽的眼淚流的更迅猛了。
“傻丫頭,他說打你,你就挨著啊!你不會跑?”
翠羽也哽咽了:“我傷到了公主,罪該萬死,好在公主和小主子都無事,不然我萬事難辭其咎。”
她那個時候,愧疚的很,只想著以死謝罪。
春芽摸了摸她 的頭:“那只是意外,而且我現在也無事了。你放寬心,好好的養傷。
我讓小蕊過來伺候你。等你好了,還要幫我帶孩子呢!”
翠羽在枕頭上勉強磕了幾下:“是,我一定好好養傷。”以後用餘生報答公主的大恩大德。
春芽回了房,青黛擔心她的身體,又把太醫請了過來。
太醫診過脈後,也鬆了口氣:“公主向來身子骨康健,如今己無大礙,那安胎藥可吃可不吃。”
春芽這才鬆了口氣,她問道:“駙馬呢?”
小路子回道:“駙馬去了前院兒!”
春芽想了想,吩咐道:“今兒跟著駙馬出門的人是誰,讓他來回話兒。”
小路子答應了一聲,出去傳話兒了。
不多時,高安身邊的長隨,高安進來回話。
春芽仔細的盤問了這些天高進去了哪兒,見了哪些人,說了什麼話兒。
高安仔仔細細的回答了,但高進偷聽包廂談話的時候,他去結賬了,並不知道其中還有這麼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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