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愈不由的嘿嘿笑了起來,那聲音裡透著猥瑣:“他們說的果然不錯,這就是你的定情信物。”
他一把摟住王琢的脖子,放低了聲音:“是哥們,就跟我說說,你和慶壽公主是怎麼... ?”
他的兩個大拇指彎著對了對。
王琢聽了劉愈的話 ,險些跳了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
他左右看了看,臉色肅寧,低聲說道:“人家是金枝玉葉,豈是你我說嘴的物件。”
劉愈不樂意了:“王琢,我小時候尿過幾回炕,都跟你說了。你有了心上人還包著瞞著。是真把我當外人呀,哼。”
王琢急了:“我真沒有,我對天發誓!”
劉愈狐疑的指了指王琢的扇墜:“那天在演武場,我們看的清清楚楚。你這扇墜兒跟慶壽公主的扇墜兒一模一樣。不是定情信物,又是什麼?”
王琢吐了口氣:“誰跟你說扇墜一樣,就是定情信物的。”
他終於明白前些天祖父盤問自己小廝的原因了,就因為這扇墜兒!
劉愈:“難道不是嗎?你還想狡賴?”
王琢氣定神閒的坐下,說道:“我這扇墜兒,是我花一百五十文套來的,來之不易。
所以我才會每天帶著。
你去那個攤子上看看,這一模一樣的扇墜兒沒有一百,還有八十。
如果別人也套走了,跟我也是定情信物?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劉愈失望:“啊,這樣啊。那他們言之鑿鑿,說你跟.....有私情。”
虞知夏聽到這裡,悄聲走到兩人身後:“哦,那說這些話的都有誰啊!”
劉愈隨口說道:“哦,有呂蒙,劉小剛,於二龍.”
他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怎麼是個女子問自己的?
他不高興的的說道:“誰呀你?什麼都瞎打聽。”
他轉過身來,就看到虞知夏面色不善的站在他們身後。
劉愈j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磕磕巴巴的說道:“公,公,公.....”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王琢也連忙起身,滿臉尷尬,行了一禮:“小姐安!”
虞知夏冷笑一聲:“我不安!行了,你們飯也吃好了。你們有什麼話跟我阿爹說吧。”
虞知夏說著就回了自己座位,喊了小二來結賬,然後帶著秋婷出門。
劉愈癱坐在自己的椅子,掏出手絹來擦額角的汗:“完了完了。被逮個正著!兄弟,咱們咋辦?”
王琢也頭疼:“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剛剛八卦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怎麼辦?”
王琢也招來店小二結賬,然後往外走去:“還是回家跟大人說一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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