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霍看了後,臉都氣的變形了:春娘確實是舞姬不錯。
可是她自跟了自己。就一首循規蹈矩,安安分分的在自己院子裡待著。何時跟父親照過面?
再說,自己選了呂蒙做嫡子,僅僅是因為他聰明,上進,又生的好。
他猛的站起身來,召喚家丁,怒氣衝衝去了朱雀大街:這小報館敢胡說八道。他今天非得砸了這個店不可!
他剛帶著人到了報館門前,就看到他兒子正狼狽不堪的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呂蒙的眼睛不由的一縮,他認出來了,那按著自己兒子的,正是- 皇城司親事官 · 曹剛。
呂蒙這些日子一首在養傷,昨兒屁股才好了些,就跟著柳小剛和於二龍出來玩耍,沒想到在酒樓裡就聽到了自己家的秘事。
呂蒙追問柳小剛二人,二人點頭,還掏出了小報給呂蒙,於二龍還傻乎乎的問:“兄弟呀!咱們這關係,你可別瞞著我啊。你真的是呂相的兒子啊?”
呂蒙當時就翻臉了,跟於二龍打了一架,還把勸架的柳小剛打了。最後,三個人都氣呼呼的回了家。
呂蒙回家後,心裡又惶恐起來,他就偷偷摸摸去見了自己的生母生前的奴婢,問她自己是誰的兒子。那老嬤嬤斬釘截鐵的告訴他,他就是呂霍的兒子。
呂蒙瞬間對小報館的怒氣報表:好哇!造謠都造到他身上來了。他明兒不把這小報館砸了,他就不姓呂!
呂蒙帶著五個家丁,上門尋釁鬧事,都不用虞知夏動手,奉命保護她的皇城司親事官 就把呂蒙給按了下來。
虞知夏吩咐一聲:“把他綁在外面的旗杆子上,然後算算咱們的損失,把賬單送到丞相府去!”
小莫答應了一聲,飛快的打起算盤來:“呂公子摔碎紫檀木算盤一個,二百兩銀子,打破琉璃花瓶一個,二百兩銀子,撕碎了公主親手寫的手札,算他一千兩銀子,還有清潔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一共兩千兩銀子。”
虞知夏微笑點頭:“算的不錯。”
小莫屈膝行禮:“謝公主誇獎。”
小莫是昔日衛淑妃的宮人,很早就投靠了虞知夏,在衛淑妃死後,她就出了宮,虞知夏讓她管理著自己外面的鋪面,順便收集一些情報,那薪酬更是比當朝西品官員還優渥。
虞知夏看著大門外目瞪口呆的呂霍,嘴角微彎:“都說,打了小的,來老的。瞧瞧,人家父親帶著人來興師問罪了。我好害怕。”
曹剛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響:“公主放心,有俺老曹呢,誰也不不敢動你分毫。”
呂霍咧了咧嘴,就是沒有曹剛在,自己也不敢動慶壽公主分毫啊。
他連忙走進報館內,給虞知夏見禮。
虞知夏沒有叫起,只是慢悠悠的說道:“我本是待著無聊,開了個小報館,掙點胭脂水粉錢。
沒成想到貴公子卻對我的小報館喊打喊殺的,還好今天 皇城司親事官 在這裡。否則我們這幾個弱女子豈不是吃虧了。”
呂霍:您,還是弱女子?他可是聽兒子說過,這慶壽公主能拉開三石的弓。
呂霍連忙告罪,聲稱自己是聽說混小子鬧事,特來將他捉回去嚴加管教,還請公主網開一面。
虞知夏不肯放人:“那不行。隨便來個人,在我的小報館裡喊打喊殺,他的父母來就能把人接走。我這公主做的有什麼面子?”
哼,今兒她不把呂家扒下一層皮來,她就不姓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