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辭別父母,兄弟姐妹,坐上花轎,帶著自己的侍女宮人浩浩蕩蕩的往福壽公主府而去。
虞知夏心中有些惆悵:她感覺,自己不是嫁姐姐,而是嫁女兒。
不過還好,春芽大婚後,她每次回宮,都是一副幸福的表情,那模樣,看的虞知夏都牙酸。
趙盈滿意高進的表現,對他有過兩次破格的提拔。
很快,他的品階,就超過了同榜的官員。
高進對春芽也越發的溫柔。
婚後三個月,春芽有了身孕。
趙盈見大女兒過的幸福,就開始操心虞知夏的婚事。
虞知夏倒是看的開,提出了自己要求:那一定是長的好看的,還得知進退的。
只是虞知夏反擊呂家和於柳兩家的手段太犀利,大家都怕如果自己家的兒郎尚了公主,萬一小兩口拌嘴,自己家豈不是要要倒大黴?
一時間,家中有適齡兒郎的人人自危,紛紛下定,那些官媒和私媒的鞋子都跑破了幾雙。
就是任祭酒家因為退婚而無人問津的長女都定下了御史中丞家的次子。
就是小女兒也定下了開封府尹包家的長子。
趙盈每日里召見各位大臣,每次剛詢問起對方的兒郎,那些大臣不等官家提及公主,就會歉意的說道:“官家,真是不湊巧,前兩天,小兒剛定下親事。”
一個這麼回答,兩個這麼回答,都這麼回答的時候,趙盈回過味兒來了:“這些人,這是嫌棄朕的女兒啊!”
趙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如果他強行指婚的話,也沒人敢拒絕。,只是到底是強扭的瓜不甜,他也不想虞知夏婚後夫妻生活不睦。
文娘倒是想的開:“這些京中子弟,夏夏大多都見過,她要是有喜歡的,早就開口了。
好在明年又要科舉,到時候,你從中選個才俊,配給咱們夏夏,也就是了。”
趙盈深以為然,急躁的心也沉穩起來了。
他回過頭來,又對那些視自己女兒如蛇蠍的大臣不滿起來:自家夏夏,聰明,美麗,活潑可愛,他們居然如此嫌棄,當真是過分的很!
於是,有什麼髒活累活兒,都讓這些大臣去做了。
這些人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傷了官家的心,也是努力幹活,倒是有五六個官員脫穎而出,趙盈對這些人的意見倒是小了些,還倚重了幾分。
虞知夏對於自己被人嫌棄一事,倒是無所謂,她如今大部分時間住在公主府,一個人逍遙自在,才不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這天,二月二,大相國寺有廟會,她接了秋婷和小貝出宮,領著他們在外面遊玩了一上午。
下午的時候,又招了樂府舞姬來公主府表演表演。
花廳裡,溫暖如春,秋婷半坐半靠在搖椅上,喝了一口西瓜汁,喟嘆一聲:“二姐姐這生活,就是天上的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