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來了後,趙盈命他好好給王增醫治,自己則抱著那個聖旨回崇徽殿。
文娘看到氣呼呼的趙盈,給他遞了杯茶水過去:“大虎哥,誰惹你了?”
趙盈氣呼呼的說道:“還不是王增那個老匹夫。他竟然又不肯讓孫子娶夏夏了。”
文娘也惱了:“那就這麼放過他不成?”
趙盈這才把那個聖旨拿出來,得意的說道:“怎麼可能?”
文娘看了後,笑的前仰後合:“大虎哥,你怎麼這麼促狹?”
趙盈眼睛一瞪:“哼,他們都以為我和善,那是沒有觸及到我的底線。如果觸及了我的底線,我才不管這家國天下呢。”
文娘合上聖旨:“如果那老頭真的反對怎麼辦?”
趙盈殺氣騰騰的說道:“那他王家就做好誅九族的準備吧!”
......
等王增被扎到第三十八根銀針的時候,他終於醒來了。
他的 眼睛一睜開,就急吼吼的喊道:“官家,官家,是老臣豬油蒙了心,”
陳太醫連忙收住手裡的銀針,提醒道:“王相公,官家並未在這裡。”
拜託,閉嘴吧,自己只是個救死扶傷的大夫,可不願意聽些軍國大事。
王增猛的閉了嘴。他閉了閉眼睛,這才說道:“太醫,我己經無事了,你把針起了吧!”
他得跟官家認錯服軟,可不敢讓那封聖旨宣揚出去,不然他王家就成了京城的笑柄,比當年的呂簡還要慘。
陳太醫慢條斯理的繼續扎針:“王相公,您這身體啊,勞累過度,得好好調理調理,所以啊,您不要動,讓我這套針法行完。”
好不容易,等一套針法行完,王增求劉大伴去通傳,劉大伴為難的說道,官家回崇徽殿給皇后娘娘道惱去了。
管家說了,你要醒了,就先回去 ,有什麼話明兒再說 。”也好好想想,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畢竟大公主和二公主的婚事不順。
王增閉了嘴巴,只能出宮。
等到了家,王翔上前請罪,言說自己不忍侄兒背信棄義,就放他去跟公主約會去了。
王增心中鬆了一口氣:只希望官家看在王翔和王琢的誠心上,給王家留幾分面子。
.......
翠微山上,半山腰處,曹剛等幾個侍衛打了幾隻兔子,虞知夏吩咐烤了來吃。王琢自告奮勇,要給虞知夏烤兔子肉,虞知夏就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烤。
時不時的幫他撒些調料,轉動一下棍子。不多時,兔子肉烤好了,王琢交給雲袖,請她片了裝盤。
不多時,兔肉端上來兩盤。
虞知夏用生菜葉子包裹著兔子肉,咬了一口,不由的大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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