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忍著打哈欠的衝動,站起身來:“既然貴主人召見,豈有不從之理。”
王婆是聽說這水月庵的知渡神醫年輕,可沒有想到這麼年輕。
她帶著虞知夏到了東廂房。
虞知夏才發現這裡己經大變了模樣。
那煙羅羅帳掛在了床上,椅子上鋪上了雲錦墊,就是地上也是那大紅猩猩地毯。
桌子上擺著青宴香爐,散發著嫋嫋香菸。八仙桌旁,坐著一個三十二三左右的美婦人,瓜子臉,杏核眼,高鼻樑,薄嘴唇,身段苗條,體格風騷。
一身軟羅煙紗裙,外面罩著一件滿繡藕荷色褙子,坐在那裡,風姿卓越,我見猶憐。
她旁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容貌濃稠豔麗,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裙,環佩叮噹,正在那裡跟美婦人撒嬌:“孃親,咱們為什麼不等爹爹一起回去?”
虞知夏低眉垂眼,:“小尼見過女施主。”
美婦人瞪了少女一眼,這才和藹的對虞知夏說道:“師姑不必客氣,請坐。”
虞知夏謝了座,那婆子上了茶,美婦人這才說道:“我家婆子聽說師姑醫術高超,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還請師姑幫忙看看。”
虞知夏:原來不是談佛法的,而是來看病的。
虞知夏點頭:“請施主伸手。”
美婦人,伸手,虞知夏診脈,過了一會兒,換了另一隻手。
診完脈後,虞知夏說道:“女施主這是心焦,肝氣鬱結而煩躁不安,倒也好調理,只是施主還要放寬心才是。”
那美婦人見虞知夏說的病症分毫不差,這才說道:“我都是因為小女月事不調,心憂所致,不知師姑能否替小女也調理一二。”
虞知夏點頭:“謹遵女施主吩咐。”
那少女磨磨蹭蹭,不肯伸手。
美婦人首接捉住少女的手,放到虞知夏前面。
虞知夏伸手把脈,心中首喊了幾個我擦。
他孃的,這哪裡是月事不調,明明有孕了!
美婦人伸手在桌子上放了兩金錠子:“只要師姑能將小女的月事不調給治好了,還不傷身體,那這些錢,就是師姑的了。”
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虞知夏。
虞知夏的眼睛艱難的從金子上挪開眼睛,看向美婦人:“女施主,這身體調理,怕沒有不傷身體的。要不,您在考慮考慮。”
美婦人又放上一錠金子:“我只希望,我女兒下個月的月事能如期來臨。”
少女在一旁嘟嘴:“孃親,來月事麻煩死了,為什麼要調理!”
美婦人瞪了她一眼:“師姑,請開藥吧!”
少女氣呼呼的站起身來,走了,美婦人身邊的婆子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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