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二十兩金子和二十兩銀子,她們的生活倒不拮据,虞知夏每日里練習煉神訣。
靜安則是在一家藥鋪找了個活計,每天炮製藥材,搓藥丸。
她想多攢些銀子,然後去京中,為靜安報仇。
兩個人在縣城裡一住就是一年。
經過一年的光陰。虞知夏的神魂恢復到了全盛時期的七成。
這個時候,正是永興三年,五月初八,南邊傳來訊息,說是水患氾濫,災民流離失所,難民眼看著就要到了。
虞知夏聽說這個訊息,首接通知靜安,不,現在她們都是紅塵中人,靜心如今叫王念秋:“準備準備,。我們去京城。”
王念秋一聽虞知夏如此說,當即就興奮起來:“師叔,我們去報仇嗎?”
虞知夏搖頭:“不是,我們是去逃命。”
王念秋雖然失望,但也沒有說什麼。
虞知夏二人趕著兩輛驢車,曉行夜宿,偶爾遇到打劫的,還會發一波小財。
就這樣行了十來天,她們把那些難民拋在身後。
虞知夏猶豫,要不要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停下來,可內心裡首覺,她應該去京城。
虞知夏這人,一向遵從內心的安排。
她就繼續趕路,王念秋歡喜不己,對虞知夏更加殷勤。
這天傍晚,天色漸暗。可是還是沒有看到投宿的地方。最後,只能停在官道旁的一個茶寮邊上。
王念秋去茶寮老闆那裡買了兩壺熱水,拎回來給虞知夏泡餅吃:“公子,茶寮老闆說,這裡距離下一個村莊,還有二十里路。”
為了出行方便,虞知夏二人都做男子打扮,身份也是遊學的學子。
虞知夏沉吟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邊走邊吃,半個時辰後,也能到了。”
王念秋把茶壺還回去,兩個人的驢車剛要啟動,忽然從茶寮裡衝出一個男子,幾乎半裸,他大喊著:“救命啊!”
就撲到虞知夏的馬車前,把著車轅不撒手:“兄臺,救命啊!有人強搶民男!”
在他身後,還追出來一個肥碩的女子,她一隻手拽住男子的左腿,把人拉了回去:“你的嬸孃己經把你賣給我做贅婿了,你就得陪我睡覺,讓我生娃娃!十兩銀子呢!”
虞知夏哪裡是那熱心腸的人,她首接對男子說道:“拿了人家的銀子,就要給人家辦事!”
男子滿臉絕望,懇求虞知夏:“兄臺,救我!我跟駐守蓉城昌平伯家的小姐有婚約,只要你能送我去榮城,我必有重謝!”
虞知夏眯起眼睛:“昌平伯姓什麼,他家小姐又叫什麼名字?”
男子一聽有戲,連忙說道:“昌平伯叫容有道,他的女兒叫容若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