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有些心酸,但也希望,王念秋能夠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遇到什麼事情,能夠三思而後行!
畢竟,自己也不是保姆,不能,也不願為他人負責。
五位大夫給王念秋診脈後,一個個都臉色沉重,說,王念秋被打的成重傷,己經傷及肺腑,只怕不好救!
虞知夏虞聽此話,當場義憤填膺的寫了一封狀紙。
狀告容若葭栽贓陷害,私設公堂,鞭打良民,致使其重傷垂死,甚至還在案發後對受害者持刀相向,意圖殺人,請府尹大人嚴懲。
府尹大人看著虞知夏寫的那頌狀,也神情嚴肅起來,他接過訴狀,鄭重點頭。
“虞太醫放心,這狀子本官接了,不過今日天色己晚,這個案子不如明天再審?”
虞知夏點頭,寸步不讓:“可以,不過,這犯人是不是應該收監?”
要知道,大頌律寫的明明白白,活契僕人無過,主人持刀欲殺,或,置其重傷垂死,徒兩年,或流放三千里。
曾經,有一個宰相的小妾就因為傷了女使性命,小妾償命,宰相罷官。
府尹大人沉吟了:“這容氏畢竟是官眷。”
虞知夏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平陽侯尚未給容氏請封。”
府尹大人當即立斷:“那就收監。”
平陽侯府的大管事坐不住了:他們家夫人如果入了監,只怕平陽侯府會被全京城恥笑。
侯爺和少爺都不在府中,自己得為侯爺守好後方才是。
大管家站了出來:“兩位大人容稟,今天這事,不怨我家夫人。
早上,夫人用過朝食,腹痛難耐,請了府醫來瞧,是府醫說夫人中毒,這才搜檢的小廚房,結果就在王女使的圍裙裡搜出黎蘆粉。
這其中,府醫誤診,才引導了夫人誤以為自己中毒,只於黎蘆粉,”
大管家看向僕役之中,喝道:“牛婆子,馬婆子,我記得,你們二人一向跟王女使不慕,多次說王女使頂了你們的活計,別是你們栽贓陷害吧!”
牛婆子和馬婆子跪下喊冤。
大管家就讓人去搜檢二人的住處,這二人都是簽了死契的。
尤其是牛婆子,她們一家子都簽了死契!
不多時,在牛婆子的住處搜出了黎蘆粉。
而牛婆子的兒媳婦還親口指認,說是看到牛婆子買這玩意兒!
大管家拿出證據:“大人,您看,我家夫人也是被矇蔽了,這才憤起傷人,但,她不是沒有傷到嗎?”
開封府尹看向虞知夏:“虞太醫,你看,這.....”
虞知夏不由的鼓起掌來:“不錯,不錯,大管家,我覺得你做管家屈才了,你應該做開封府尹才是。
這麼片刻功夫,就把這個案子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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