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虞知夏走後,蕭淑發了半天呆,皇上來了也不知道。
皇上不由得調笑:“這是怎麼了,我聽人說 你在宮裡又哭又笑?”
蕭淑妃 臉上露出奇異的神色,哀婉動人:“陛下,妾身有事跟陛下說,......”
皇上聽蕭淑妃講了虞知夏的身世,嘆了口氣:“放心, 這件事交給朕去辦!”
蕭淑妃靠在他的 懷中:“妾身就知道 ,陛下最好了。”
......
傍晚,知夏回到家中,見院門還鎖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狐疑:都這個時辰了, 王念秋怎麼還沒回來?不過,王念秋也晚歸過,她倒是不怎麼擔心。
她開啟院門,剛要進院子,就聽到身後一陣喧譁。
她回過身來,就看見一個管家打扮的人,帶著西個捕快,著她的小院子洶湧而來:“武都頭,就是這人,她的同夥對我家夫人下毒,快把她抓回去!”
虞知夏眯起了眼睛:這個管家,正是跟王念秋籤僱傭契書的那個人。
武都頭身材高大魁梧,他看了虞知夏一眼,見她只是一個文弱的小娘子,心中就有了幾分輕視,他一揮手:“拿下!”
武都頭身後的三名捕快就抖著鐵鏈,獰笑著衝了上來。
虞知夏才不肯吃眼前虧,她大喝一聲:“我乃是太醫署的太醫,如今奉皇命為皇妃調理身體。”
虞知夏看向武都頭:“閣下可不要被人做了槍使才好。”
武都頭連忙喝道:“住手!”
三名捕快住了腳步。
管家急了,他說道:“她不過是前幾天才考進太醫署,怎麼可能給皇妃看病?!武都頭,動手抓人吧!”
虞知夏得意洋洋:“沒辦法,我醫術高超啊!”
虞知夏說著話,把自己的身份牌子拿出來,在武都頭眼前晃了一下,上面寫著正七品寶安大夫。
武都頭連忙對著虞知夏躬身行禮:“小的不知道太醫當面,失禮了,還請太醫海涵。”
虞知夏搖頭,說道:“不知者不罪,你也是被小人矇蔽。”
武都頭心中鬆了口氣,又說了幾句軟話,就要帶著人離開,虞知夏反而叫住了他:“等一下,這位管家說我的同伴毒害他的主子,那我的同伴可交到府衙?”
武都頭搖頭:“並未。”
虞知夏看向那管事:“你們傢俬設公堂,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虞知夏看你武都頭:“我要報官,他家扣押良民,嚴加拷問,我現在很擔心我同伴的生命安危,還請武都頭把人接出來。”
管家臉色一變:“她毒害我家主子....”
虞知夏冷聲:“那就交給官府,有罪沒罪,由府尹大人判決,怎麼,你們信不過府尹大人?”
管家支支吾吾:“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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