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環小嘴巴巴巴,一頓輸出,劉氏被氣的七竅生煙,卻也無可奈何,她決定,等會兒見到虞知夏,一定告這小丫環一狀。
她又坐了一刻鐘,都有點忍不住尿急了。
安媽媽這才從外面進來,口中說著恕罪:“我剛伺候縣主抄寫往生經,就沒有顧的上過來,您久等了!”
雖然安媽媽嘴裡說的好聽,但她腰桿挺的筆首,神情那更是帶著宮裡人特有的傲氣。
劉氏沒有看到虞知夏,心中不滿,話語裡就帶出來了幾分:“我這嫂子上門,二妹妹卻躲起來不見人,是何道理?”
安媽媽用眼睛掃了劉氏一眼,這才說道:“並非縣主有意怠慢,只是縣主在抄寫往生經,故而沒空過來。
您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等晚上縣主得了閒,我再稟報。”
劉氏一聽急了,連忙說道:“這不是眼見春分就要到了麼,我是來邀二妹妹出京祭拜公婆的。”
京中規矩,春分拜新墳,只是不過大多是兒孫們去,閨門小姐鮮少出門的。
安媽媽一聽,面露遲疑:“這樣啊!可是縣主說了。家中有老爺夫人的牌位,她在牌位前祭拜就可以了。”
劉氏早就跟虞塘想好了說辭:“這不是公婆的第一年嗎?還是去墳前祭拜的好。等明年,明年再在家中祭拜,就沒問題了。”
安媽媽聽了,深覺有理:“那且稍等片刻,我去問過縣主,再給您回話。”
不多時,武媽媽回來:“縣主說了,她發願要給父母抄十二部往生經,如今才抄了六部,她暫且沒臉去見老爺夫人,不過好在春分還有幾日,她這些天日夜抄寫,等春分時,準能抄完,到時候,再去靈前祭拜好了。”
劉氏雖然遺憾不能立時將虞知夏誑出城,可是虞知夏也給了準信。
“好,既然如此,那我五天後我再來接二妹妹。”她心滿意足的告辭離開,然後又去了虞氏祖墳之地,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虞塘,
都說有一就有二,更何況,在這個地方,更刺激,兩個人天雷勾地火,忍不住又來了兩次,劉氏才滿意離開。
等到了春分這日,劉氏果然不辭辛苦,進城來接虞知夏。
虞知夏就讓丫環們把經書搬上馬車,又帶了祭品,這才出京往祖墳之地而去。
到了京外,劉氏頻頻掀開馬車簾子,向外張望。
虞知夏自然知道劉氏在找誰,就也跟著看了一眼,說道:“大嫂子魂不守舍的。是在等什麼人嗎?莫非,大嫂子是藉著陪我的名義,與人私會來了?如果那樣,我可不依的,雖然我不待見大哥,可這也不是你給他戴綠帽子的理由?”
劉氏聽了她的話,嚇得趕緊放下簾子。
轉而嗔怪的說道:“二妹妹,你這說的什麼話?讓別人聽到了,我還活不活?我只是就不出來,想看一看沿途的風景!”
知夏拉長了聲音:“想看沿途的風景啊!可是”
她指了指外面:“外面光禿禿的,有什麼看頭?
都說解釋就是掩飾,嘖嘖...!”
劉氏氣竭,不知道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