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在縣主府裡是老大,說一不二,過的開心又自在,偶爾進宮去看看蕭淑妃,回來時,還會帶些好東西。
就這樣,又過了兩年,虞知夏出了孝期,這個時候,她己經十七歲了。
蕭淑妃操心她的婚事,愁的都多了兩根白頭髮。
虞知夏倒是不著急:她這輩子身份尷尬,怕是富貴人家看不上她,至於普通人家呢,事多繁瑣,嫁過去以後每天還要站規矩,晨昏定省,侍奉翁姑,光是想想就窒息。
虞知夏吃著冰飲,笑眯眯的對蕭淑妃說道:“姨母,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剃了頭髮做姑子去!”
蕭淑妃氣的拍了虞知夏一巴掌:“竟胡說八道!”
她想起那個替自己出家的姐姐,忍不住落下淚來:“一個個的,都想出家。只留我在紅塵中吃苦。”
虞知夏:不是,我只是開個玩笑,蕭淑妃怎麼還哭起來了!
虞知夏連忙給蕭淑妃擦拭眼淚,哄她道:“姨母莫哭,我都聽您老人家安排的還不行嗎?您讓我嫁誰就嫁誰!”
蕭淑妃白了她一眼,自己拿過帕子擦淚:“那我要是將你嫁個無鹽,你也願意?”
虞知夏倒吸一口冷氣:“那可不行!”
她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提條件:“至少得是個俊的,還得是個白的.....”
蕭淑妃呸了她一口:“你不是說做姑子嗎,怎麼現在還提起條件來了?”
恰逢此時,微雨請她們去用午膳,
虞知夏就哈哈笑道:“我可捨不得微雨姑姑做的醬香肘子,和醬板鴨!”
虞知夏插科打諢一番,將此事糊弄了過去。
傍晚,虞知夏臨出宮前,蕭淑妃猶豫了一下,說道:“夏夏,你,如果有時間,替我去白雲庵見一個人!”
....
京外,終南山上,
虞知夏站在白雲庵前,心裡不由的想起當初,自己為了混進水月庵,謊稱自己是白雲寺的姑子,不由的啞然失笑,叩響了庵門。
當初,虞知夏聽虞景山說,原身的姨母蕭衡為了妹妹的幸福,自願以蕭衡丫鬟的名義,皈依佛門,就跟王念秋打聽過。
可王念秋是五年前入的水月庵,那個時候,庵裡只有靜安一個。
虞知夏就以為,蕭衡己經去世,沒想到,她卻是進了京,進了水月庵。
如今,蕭衡病了,病的很厲害,蕭淑妃希望虞知夏代她來看看。
虞知夏就來了。
給虞知夏領路的是個五六歲的小尼姑,名叫靜音,一笑有兩個小酒窩,她吃了虞知夏給的炸果子,那笑容就更燦爛了。
“施主,您長的真好看,我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您這麼好看的人!”
虞知夏笑了,摸了摸靜音的腦袋瓜,她的頭髮茬硬硬的,有些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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