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安郡王楚宴在九月九重陽宴上,對虞知夏一見傾心。
所以當他聽說虞知夏來自己舅舅家赴宴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來。
可惜男女有別,他只能坐表弟那一桌。
只不過他對讀詩作賦並不感興趣,他見表弟幾個詩興大發,覺得索然無味,就多飲了幾杯茶水,有些尿急,就讓小廝帶著他去了淨房。
可是等他回來後,就發現,自己表弟幾個公子不見了,出現在這裡的是幾位小娘子。
楚宴是知道非禮無聽非禮無視的道理,可是,朝思暮想的人在他面前翩翩起舞,楚宴一時之間,竟然看痴了。
等他察覺到虞知夏靠近,怕她以為自己是登徒子, 就更往銀杏樹後藏了藏。
他還以為自己真的躲過去了時,一陣天旋地轉,又一陣地轉天玄,他就站在了虞知夏面前。
楚宴看著自己面前的虞知夏,只覺得,心兒跳的要從喉嚨裡蹦出 來。
他聽到虞知夏悅耳的聲音:“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我剛剛以為...,您無事吧?”
楚宴想開口說自己無事,可他口乾舌燥,哪裡能說出話來。
虞知夏本來以為是有登徒子窺探,沒想到是位極俊美的公子。
而現在,這位俊美的公子首勾勾的盯著自己,一言不發。
哎,這人果然沒有十全十美的,上天給了這人絕美的容貌,卻拿走了他的聲音。
這個時候,施婉瑩幾個小姑娘圍了過來,嘰嘰喳喳。
“表哥,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裡磕著碰著?可要看大夫?”
施婉瑩的姑母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若是磕了碰了,只怕父親又要哭對不起早逝的姑姑了。
“是啊,順安郡王,你哪裡不舒服,可一定要說啊!”
虞知夏後退一步,讓開地方,然後去解腕子上的水袖。
順安郡王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他的眼睛越過施婉瑩,落在虞知夏身上,見她面露關切之色,忍不住臉頰微紅,猶如白玉染霞,垂下眼睛,口中說道:“表妹放心,我無事。”
施婉瑩還在絮絮叨叨:“表哥你還是看看大夫,我才安心,對了,大哥他們不是去前院兒了嗎,怎麼獨留表哥在此?”
楚宴怕虞知夏誤會他是小人,連忙解釋:“我剛剛去更衣,並不表弟他們轉移了地方,唐突了眾位小姐,我在這裡給諸位陪不是了。”
說著話,楚宴就朝著虞知夏的方向行了一禮。
虞知夏不由的莞爾,這順安珺王,倒也有幾分意思。
陸婉婉幾個小姑娘連忙說道:“郡王莫要多禮,俗話說,人不知不罪嘛!”
這個時候,施澤淵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了,自己把表哥給忘了!
他瞬間出了一層白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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