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七俠……燕三……早晚取下汝之頭,祭奠我兒!」綠袍老者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恨意。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獨眼男子忽然走了過來,小聲道:
「長老,少陵帶著的那封信被人搜走了!」
「搜走就搜走吧……哼,這次四位寨主將齊聚敦煌,就算漠南七俠提前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遊昆哼了一聲,繼續道,「更何況,那封信上也沒有太重要的情報,最多讓他們以為我們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而已。」
說到這,他頓了頓,轉而說道:「對了,那兩個女賊也不要放過了……雖然不知道那青銅盒子裡放了什麼,但能安置在一位『洞玄』修士遺留洞府裡的東西,顯然不會簡單……
「而且,要不是因為那兩個賤人,陵兒也不會遇到燕三!」
「是!」獨眼男子先是應了一聲,然後才信心十足地道,「請長老放心,屬下在洞府裡那份『五行火煞』上動了些手腳,可以追蹤到它的下落。
「就算那兩個女賊很快就將煞氣賣了出去,也總歸能得到線索。」
「嗯,那個法力境的女賊有兩門攻擊魂魄的本命法術,詭異難防,我之前一時不備都吃了點小虧……
「你找到她們後,不要輕舉妄動,回報給我即可。
「我有兩個朋友即將到來,他們是泰西某位偽神的血裔,天生就不懼怕神魂攻擊。」
……
一日後,商隊所乘輪船終於駛入敦煌城外的碼頭。
甲板上,祁菲夢望著這座充滿西域風情的城市,眼中並無多少情緒透出,彷彿這裡根本不是她生活了十餘年的地方一般。
「菲夢,你家住在哪裡?」趙晨在張望了一番後好奇地問道。
「怎麼,你難道還想去我家提親不成?」祁菲夢眼珠轉了轉,笑著打趣道。
換作其他少年,這會兒怕是要面紅耳赤,連話都說不好了,但趙晨卻面色不變地道:「也未嘗不可……」
反正我又不吃虧。
「可惜,從他們將我賣給柴家人那一刻起,我和他們的親緣就已經盡了。」祁菲夢搖了搖頭,「這次回來,也只是收收尾,將我之前沒來得及帶的東西取走而已。」
趙晨仔細看了看她精緻的臉蛋,並沒有發現傷感之類的情緒,便知道她真的已經放下了。
也許在菲夢的心裡,父母親人也已經變成了「芸芸眾生」……這恐怕更有利於《大慈大悲觀自在心經》的修行。
就是不知道,我在她心裡又是個什麼地位……
思緒轉動間,趙晨留下馮師兄。墨秋。寧檬等人卸貨,自己則帶著祁菲夢和陶周這兩位敦煌「本地人」進了城。
在陶周的指引下,他們三人先來到了一家生意極好的酒樓,訂了房間。
然後才來到二樓雅間,點了幾個菜,邊吃喝邊透過窗戶,看著酒樓大堂內的場景。
而在那裡,正有一位說書先生獨自坐在最中央的方桌後,身前放著一壺茶,一塊醒木,四周圍著眾多江湖人士和閒人。
只見那說書先生一拍醒木,大聲說道:
「羽衣何帶金銀色,侵染人間桃李花。
」……』君郎劍『稱號,年辣狠位一了出堡風黑,前天幾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