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趙晨警惕問道,暗中已分出心神進入了「大日星槎」。
「無量心光佛……」金蟬子再次宣了聲佛號,接著認真說道,「我想請施主留宿此宮,在明日天色將明之際,與夢施主『陰陽和合』,共參歡喜之道。」
聽起來挺好,但我拒絕!這是明擺著想拿我當儀式的「祭品」啊!
趙晨眸光一冷,就要先試試眼前這個妖邪分身的成色,然後再決定到底是直接擊殺對方,還是冒險逃走。
另一邊,感受到了些許危險的小人面色也凝重起來,周身的金光漸漸出現了變化,染上了一層不祥的紫黑之色。
「他」雖然不清楚趙晨的其他手段,但只剛剛燒燬月泉國主身體的「太陽真火」,就足夠「他」認真對待了。
當然,作為妖邪的分身,「他」認真歸認真,卻也沒覺得自己會輸,畢竟眼前之人不過是個有些特殊的「罡煞」境而已。
然而,就在主殿內氣氛越來越凝重之際,天卻突然間暗了下來,太陽被一股濃郁的「黑暗」所籠罩。
「黑暗遮日……陰陽交替的時機提前了!」金蟬子第一時間接收到了本體傳來的推算結果,接著「他」面色轉冷,不復之前的溫和慈悲,繼而張開嘴,唸誦起了一段經文:
「觀無上心宿佛,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隨著悠揚的誦經聲響起,本來正打算從「風雲和鳴戒」裡取出「無形魔兵」這件法寶的趙晨頓時慘叫一聲,用雙手捂住了頭顱。
那裡彷彿有無形的枷鎖在不斷收緊,讓他頭痛欲裂,恨不得在地上打滾……而延伸入「風雲和鳴戒」裡的靈識也驟然中斷,造成了戒指內空間的震盪。
這是……金蟬子的「緊箍咒」?該死,這神通似乎並不屬於攻擊,只會讓我疼痛卻不會造成傷害,所以我的「守禦術」沒有發動。
另外,它也不是汙染……更像是自發的心理作用……
這和菲夢的「緊箍咒」完全不一樣啊!
不同於現實裡疼得爆粗口的趙晨,星槎內分出的精神卻是還能夠冷靜思考,並很快窺破了對方這道神通的底細:
「這是結合了二品神通『邪定五毒心』施放的『緊箍咒』,而『邪定五毒心』作為『心光十二法』的最高成就,由『五法』拼湊而成,可無聲之間影響他人心性,毀人道行。神通……
「原來如此,『他』剛才和我對話時,就已經在暗中使用了『邪定五毒心』,給了我一些『暗示』,再加上『緊箍咒』的效果,所以我才會如此毫無徵兆地感覺到疼痛。
「而想要解決那暗示其實很容易,只要戰勝自己就可以了……但『他』不會給我機會!
「所以,得用另一個辦法……既然我著了『他』的道,那搖一個不怕『疼痛』的人來就好了,只要攻其必救,讓其分心,我就有機會擺脫『緊箍咒』的限制。」
看似思考了很久,其實不過一瞬趙晨就已拿定了主意,他迅速翻開「玉冊」,兌換出了「日曜神劍」馬廣明。
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夢嬋娟的身後,「大日誅邪劍氣」不要錢般傾瀉而出,如急雨般落向夢嬋娟每一處要害。
但那金蟬子卻根本不為所動,似是篤定那些劍氣無法傷害夢嬋娟一樣,只繼續唸誦著口中的咒文。
噗!噗!噗!噗……
連續的劍氣與肉身的碰撞聲響起,夢嬋娟頃刻間便被「大日誅邪劍」貫穿了上百次,整個人都成了篩子,一道道血霧從其身上噴了出來。
直到這時,金蟬子才愕然回首,眼中全是不敢置信,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事。
「這不可能!星神定下的命運怎麼可能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