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看了幾眼,趙晨就移開了目光,因為那東西上不但帶著極大的「知識」汙染,還有令人不舒服的視覺汙染。
「也難怪白弄梅會那麼害怕……」趙晨感慨了一聲後,徑直向那些「樹根」丟了一團「太陽真火」。
……
甘泉國,三位真身境「洞玄」存在的戰場中。
本來正在和「房日兔」對拼法則的夢月華忽然拼著受傷抽身而退,變回了人形。
她吐了口血,轉過頭看向天狐宮的方向,臉色驟變。
「是什麼人竟然能打進我的『天狐宮』,還毀了我製作的容器?
「可不對啊……明明命運規定了,在儀式的時機正式到來前,容器是不可能被毀壞的……」
夢月華喃喃自語,臉上全是不可置信之色,甚至忘了第一時間趕回天狐宮。
而另一邊,「心光寺」的金蟬子和涼王妃也默契停手,後者更是笑眯眯地道:
「甘泉妖木生瑞鳳,水火浸染不死身……
「『星神繳天』帶來的命運確實無法違逆,但只要符合它的描述,細節卻是可改。
「呵,誰告訴你那月泉國主就是唯一的容器了?」
天狐仙子聞言一愣,旋即捂住自己的額頭,原本魅惑十足的臉龐浮現出痛苦之色。
好一會兒後,她才轉過頭望向「心光寺」的金蟬子,恨聲道:「你……你藉著……催眠過我,還讓我忘記了自己曾因飲用『甘露寶泉』而生下一個孩子!」
金蟬子寶相莊嚴,「功德」金光籠罩全身,沒有半點「妖邪」的模樣。
它低宣了聲「心光佛」的佛號,漠然開口道:「施主既然利用貧僧,貧僧自然也能反過來利用施主。
「而且若是能將復甦的西涼女帝度入我『心光寺』,也是大功德一件。」
夢月華咬牙切齒道:「所以你早就和『房日兔』這個賤人合作了?」
「非也,貧僧之前並不認識涼王妃,只是剛才動手時才告知了王妃事情始末,並請求她與貧僧演這場戲,一同拖住施主的腳步……
「唯一的變故便是施主的孩子抵達『天狐宮』的時間太早了,距離陰陽交替之時還早……按照貧僧的預計,本該是等夜晚時才會行動的,天狐宮那邊當是出了新的變數。
「不過無所謂,既然施主準備的容器被毀,那便是命運已定,剩下的唯一容器就再無意外了。」
夢月華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沒有立刻往回趕,因為她知道「命運」必然會阻止自己,只是她實在是不甘心,於是又看向涼王妃道:
「房日兔,你就眼睜睜看著『心光寺』的陰謀得逞?要知道女帝如果真的入了『心光寺』,你的下場也不會有多好。」
一身白色襦裙的涼王妃嗤笑一聲道:「總好過被入主『東方青龍』的你帶入妖木書院,變成那『山河妖藤』的知識苗床!
「更何況女帝身為我們的本體,哪是那麼容易被度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