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這個好辦,只要我知道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你。」皇后娘娘拿起畫筆,邊作畫邊隨意說道。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當然,我的部分隱私除外。」
聽到這話,趙晨精神一振,接著他稍作思考就試探著問道:「不知……您對『鬼魅』這個詞如何看?」
而聞得「鬼魅」二字後,皇后娘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非人」的感覺再次落入趙晨的心神,衝擊著他的精神和理智。
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在趙晨暗中鬆了口氣時,耳邊傳來了皇后娘娘沒有溫度的聲音:「你為何要拿『鬼魅』二字來問我?」
當然是因為「日避玉蟾召鬼魅」……趙晨心裡這麼想著,表面上卻道:「是西涼女帝告訴我要小心您這位『不甘寂寞的鬼魅』。」
「原來是丹菲……呵,說我不甘寂寞,她就甘於止步『升玄』第一境嗎?還不是走上了那條註定艱險的『四象二十八宿』之路。」皇后娘娘嗤之以鼻,接著看向趙晨,正色道,「這是我的隱私,本不該告訴你。
「但既然丹菲已洩露了我的底細,再隱瞞其實也沒多大意思……」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幾秒,轉而問道,「你該知道『陰世』吧?」
「知道一些,但大多是道聽途說……」趙晨老實回答道。
「知道『陰世』目前的執掌者是『后土平心娘娘』嗎?」皇后娘娘再次問道。
「這我清楚。」趙晨點點頭。
「那你只要知道一點就好了……」說著,皇后娘娘自嘲一笑,繼而站起身,走到寢宮的窗邊,背對著趙晨說道,「那就是,我是與『后土』競爭『陰世』的失敗者,一個不得不借助大夏皇宮的特殊來維持自身存在的『鬼魅』…」
與「平心娘娘」競爭陰世的失敗者?大佬,您這話看似在自嘲,實際是在裝逼吧!?
平心娘娘是什麼人?那可是能和巔峰時的魔雲過招的狠角色。
在這樣的人手裡輸了,還能逃出一條命,皇后娘娘你本質上是在「凡爾賽」吧?
但這樣的存在,我該怎麼「召」她呢?趙晨沉吟了片刻,決定順水推舟,暫時先教皇后娘娘彈琴。
這一來,在教學過程裡難免要有肢體接觸,可以為「鑑定」能力積累前置條件。
二來嘛,既然這個交易的報酬對方已經付了,那他還是願意信守承諾的……
至於其他情報,可以等混熟後再慢慢挖掘嘛。
……
另一邊,那位去涼王府宣旨的內侍在趙晨進入皇后寢宮後,就乘車來到了寧月宮。
聽到他求見後,宿於此宮的皇帝將其招了進來,直接問道:「曹公公,你的事情辦好了?」
曹姓內侍恭敬行禮道:「已將開明門和宮裡其他地方的典故都告訴了他。」
「這就好……通知下去,下一步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