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武關檢查點那『玉真子』所作所為的目的在我眼裡根本不是秘密。
「而順著他這條線,早在數年前我就查到了梁王那處別院。
「但我並不敢輕舉妄動……
「一來,梁王不會是真兇,他的院子多半隻是被人利用了,貿然探查只會暴露自己。
「二來,連某位貴人想要幫我,都只肯給暗示,這說明我那仇人要麼勢力極大,要麼實力極強,都不是已半廢的我可以碰觸的……甚至一著不慎就可能給家族招來災禍。
「買兇殺一個無關緊要的玉真子,更多不過是洩憤而已。
「但我沒想到的是,『陰司』選擇暗殺玉真子的方式是『借刀殺人』。
「而作為『刀』的幾個年輕人,都是和我有類似遭遇的受害者家屬,他們雖然實力不高,行事也不夠謹慎,但偏偏卻成功問出了我查了多年才查到的情報。
「知道這件事後,我猜測『風向』可能變了,那幾個年輕人背後,有著另一股與我仇人敵對的勢力在操盤。
「那時候,我腦海裡只有『報仇』兩個字在不斷翻湧,所以我最終放棄了『偽裝』,主動加入了進來。
「並藉著明面上那幾個年輕人,來掩藏我的存在,以期能手刃仇人……」
手刃仇人的難度有那麼一丟丟大了,畢竟就算元通真君站著不動給你殺,也很難讓其徹底死透。
至於她話裡的「貴人」,多半是指的「涼王妃」?
趙晨從她這番話裡,能夠確定其並不知道最大的仇人是誰,於是明知故問道:「關於你的仇人,你查到了多少?
「你們又在梁王別院看到了什麼秘密?」
時文萱嘆了口氣,卻沒說仇人的事,只是道:「那處攻破的別院裡,關押著諸多擁有特殊體質的女修,其中有幾位還頗有來歷。
「僅僅是這個,都夠梁王派高手來滅我們的口了。
「至於其他隱秘,我當時根本沒來得及檢視……畢竟守著院子的神通修士實力不弱,我分不出精神。
「我們只是將那些女修救出,就匆匆逃離了。
「弄到如今這個地步,也許也有我那仇人在背後唆使梁王的緣故。」
趙晨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覺得時文萱也許真的沒去檢視,但其餘那幾個修士卻未必,待會兒問其他人時應該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接下來,雖然知道時文萱不想說,但他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關於你的仇人,你都查到了什麼?」
可別弄到最後,找錯了目標。
聞言,時文萱再次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梁王麾下的『玉蟾真人』和戶部侍郎翁松平最為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