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陛下的手段還真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我在「棋局」之內,卻是沒辦法窺到他的全部想法。
一旁的王青靈見他眉頭緊鎖,還以為是他在為牽扯進了「採補特殊體質」這一系列案件裡而憂慮,於是寬慰道:
「你現在是皇后娘娘的琴師,自然可以得她庇護,而我也可以動用王家的力量保護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趙晨就搖搖頭道:「我不是在擔心梁王和那位『玉蟾真人』,他們並不敢在明面上對我怎麼樣。」
他擔心的是,自己在皇帝的劇本里,會不會將那位「元通」真君得罪得太狠……
一位真君要是不要面子的下黑手報復,自己也許還能因為些許特殊之處保住命,但身邊的朋友們可就危險了。
要不是預感到有性命之憂,秦。楚二位真人也不會耗費本源推算出一句晦澀難懂的詩句。
想到這裡,趙晨看向面帶擔憂之色的王青靈,斟酌著開口問道:「關於陛下和那位寧嬪的事,你知道多少?」
王青靈聞言愕然,雖不明白晨公子為何好端端地問起了皇帝和寧嬪,但還是老實回答道:
「我知道的不多……在入宮前,祖父就叮囑我只要利用皇室對『周天星辰圖』的許可權鞏固面具的效果就好,不要去和寧嬪爭寵,也不要打聽皇帝和寧嬪的事。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皇帝之所以堅決不允許梁王入主東宮,除了他們兄弟關係一直惡劣外,最主要的還是明紅翼曾揚言他只要登基,就會下旨把皇帝寵愛的寧嬪送人。」
梁王還真是既魯莽,又愚蠢……這樣的話也能宣之於口嗎?
也就是泰西人在大夏地位比較低,朝堂諸公才不以為意,否則早就把梁王排除出下一任皇帝的候選了吧?
可即便如此,他受到的阻力也必然比以往更大。
嗯,明紅翼雖然可能真的很蠢,但能說出這樣的話,也必然是有著幾分底氣的。
那麼,他的底氣何來?
帶著這樣的問題,趙晨和王青靈又先後「審問」了方白川。魏白朮。褚白樺三位前軍官。
從他們口中,趙晨倒是又知道了一些他之前並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給這三位軍官提供過幫助的,除了「陰司」和部分軍方的人外,還有正在爭奪「九州修士大賽」冠軍的「武關俱樂部」成員。
他們一行正是混在俱樂部的車隊裡才進的京。
比如被關押在梁王別院裡的那些具有特殊體質的女修,原本也不全都是「女修」。
只要確定具備的體質有價值,哪怕是男修士也同樣不會放過,只不過在「採補」前,會讓其先修習某種可以改換性別的「歡喜道」功法。
知道這事的褚源是滿臉愁緒,畢竟未來就算將兒子找回來,估計也成了女兒了。
不過趙晨倒是並不如何意外,能改換性別的功法他手裡也有,無論是歡喜菩薩的《奼女天書》,還是弗朗斯修煉的那部源自《花神秘授經》的花神宗外門功法,都有類似的效果。
他感興趣的其實是另外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救出來的幾位女修裡,有一位來自上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