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有事,後續就讓『白骨書生』來談吧。」
說到這裡,他再次深深看了趙晨一眼,緊接著身影便慢慢變淡,一兩秒後消失不見。
這是察覺到危險,所以跑了?這人好強的靈感……還是我要算計他的想法太明顯了?
不是說白玉宗宗主脾氣暴躁,衝動易怒嗎?這和傳聞不一樣啊!
趙晨有些失望地解除了「十六金星天秤劍」的「契約見證」,然後就看到「白骨書生」顏睿站起身,冰冷開口:
「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你先來。」
「好!」趙晨也沒和他多客套,直接問道:「太皇太后舉行武道大會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呵,這我也想知道……目前能確定的是,獲勝後的『大宗師』契機為真,而且不止一道。
「至於她的目的,從其擂臺的佈置,我猜測也許是想取悅某位存在,達成某種目標。」「白骨書生」冷冰冰地回答道。
但說話的口氣,依舊是白世雄的。
他頓了下,就回問道:「女帝是怎麼擺脫老妖婆的控制,有了自己意志的?」
「女帝得到了某位菩薩的眷顧。」趙晨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他說的全是真話,但聽在白世雄耳中,卻完全變了意思。
因為「血神宗」宗主秦笙的綽號就是「血菩薩」,而其也確實有能力幫助女帝擺脫控制。
「原來秦笙那娘們悄無聲息地就布了局!」白世雄剛感慨了一句,就聽趙晨再次問道:「你是怎麼確定『契機』真的存在的?」
按理說,大皇太后如果真的有賜予「籙位」的寶物,那她為何不自用?
「因為我們都看到了老妖婆手裡的那張七星之圖……只要看著它,就能明確感覺到,裡面蘊含著成為『大宗師』的契機。
「那張圖上有著北斗七星,但可惜的是,只有玉衡。開陽。搖光三星被點亮,代表著三道契機……
「所以老妖婆才要求比武來奪取名額……但我並不相信。
「那張圖必然和某個高位存在有關,所謂比武爭奪,應該就是在取悅對方……」
說到這裡,「白骨書生」卻猛地醒悟過來,發覺自己說的有些太多了,他惡狠狠地瞪向趙晨:「你對我用了什麼手段?」
「只是一些簡單的『引導』而已,這並不違反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的原則。」趙晨聳了聳肩,狡黠笑道,「另外,我回答了你這個問題,現在又該我來問了。
「我想知道,厲飛羽是怎麼死的?」
「白骨書生」死死地瞪了趙晨許久,忽然神經質般笑了起來:「很好!你很好!女帝果然慧眼識珠,不知從哪裡發掘出來了你!
「至於厲飛羽怎麼死的……這其實並非什麼秘密,每一位宗師都清楚。
「他是死於一位自稱『厄神』的神秘人之手,而老妖婆手裡的那張『七星圖』也多半是那人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