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看起來沒有敵意，但既然縱容了『報身』的行動，大機率是想借此試探你。」
她也沒問那「報身」結果如何，顯然篤定其不會給趙晨造成麻煩。
聞言，趙晨若有所思道：「看來是想弄清楚我是否是真正的『候選人』啊。」
鄭青顏微微頷首道：「所以我才出手殺了他。」
無論試探結果如何，都不能讓他傳遞出訊息。
「他就任由你殺？」這才是趙晨不解的地方，畢竟便宜外公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至少也是「洞玄」真人才對。
「『歷史身』的力量來自於功。德。言，只要暫時遮蔽了他與這些的聯絡，其也就是個普通人。
「而我恰好知道遮蔽的辦法，所以從一進院子就開始準備了。」
停頓了一下，鄭青顏繼續道，「這也是我從之前那個任務裡得到的好處。」
趙晨心中一動，追問道：「是那『獬豸鑑』的仿品？」
鄭青顏點了下頭，回應道：「『妖木書院』的所謂以功。德。言不朽，雖然和儒家理念接近，但其實早已被汙染。
「他們所立的功。德。言，實際是扭曲的產物，自然被公正嚴明的神獸『獬豸』剋制。
「而『獬豸鑑』的十二件仿品各有神妙，側重不同，我手上這件『恰好』可以糾正『歷史』的錯誤。」
她在「恰好」二字上加了重音。
趙晨自然不會不明白她的意思……顯然，這就是有某位存在不希望趙晨暴露更深一層身份，或者不希望趙晨提早知道一些知識……
所以才借鄭青顏的手殺了這「妖木書院」的餘孽。
當然，歐陽生也不是真的就此隕落，畢竟「獬豸」的清楚只是一時，只要還有人接觸那些扭曲的「歷史」，他就還有復甦的機會。
不過，獬豸既然如此剋制「歷史身」，歐陽生不會沒有半點防備吧？趙晨這麼想耶這麼問了出來。
「他大機率是『疏忽』了。」鄭青顏又在「疏忽」上加重了語氣。
「我明白了……」趙晨嘆息一聲，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座驟然破敗的宅院，接著對鄭青顏道，「我們走吧，這裡發生的事得去道官署報備一下。」
縱然絕大部分普通人察覺不到歐陽家的變化，但神通以上修士必然能有所感應。
而且有青顏跟著，道官署想必也不會為難他。
鄭青顏對此沒有異議，跟上了趙晨的腳步，不過她心中其實還有著些許疑惑：
這麼大規模的認知篡改，按理來說，李家的那位真人早就該過來查看了才對……莫非她已經離開甘州了？
……
天河福地內，李雲芝回想起之前「推算」到的諸多命運走向，臉上神色變幻，最終長嘆一聲，到底沒有親自過去檢視。
（最近忙公司專案，更新有些不給力，抱歉了……今天開始盡力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