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秦笙的「會」
《史記正義》雲：黃帝為有熊國君，號有熊氏。及曰縉雲氏，又曰帝鴻氏，亦曰帝軒氏。
前世作為考古專業的大學生，趙晨對於各種古代典籍自然是有所涉獵的，聽秦笙這麼一提，他也就回憶起了相關內容。
只是這個玄天世界還真奇怪，也不知道和我前世的世界到底有什麼聯絡……
暗中感慨了一聲，趙晨表面上則若有所思地問道：「『帝鴻氏』既然指向的是『九黎首領』，那也就是說，帝陵真正的危險當是來自於……『蚩尤』？」
「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帝少昊』的念頭也沒說……」秦笙搖了下頭，如緞黑髮飄蕩，慵懶迷人，「不過，明紅月和馮婉都是如你這般認為的。」
根據我目前能接觸到的史料，在「甲申天變」，也就是後唐莊宗的同光二年之前，這個世界的武力上限理應只達到煉開九竅的程度，修士最多可以憑藉領悟的「意」，撬動部分天地元氣，達到「法力」層次的攻擊力而已。
可如蚩尤。黃帝，乃至那少昊，又憑什麼能達到可以生出「大凶」的層次？
是和佛門的菩薩。佛陀一樣，有人冒了他們的名？
可他們似乎也沒傳播過信仰啊，走的也不是「信仰神」的道路……冒名又有何用？
趙晨的腦海裡瞬間就轉過諸多念頭，深覺這個世界的「水」是越來越深了。
好在這些隱藏在陰影裡的秘密對現在的他來說也無關緊要，想不通就暫時擱置。
揉了下額角，擺脫了思索隱秘「知識」帶來的些許汙染，趙晨望向對面笑吟吟的秦笙，很肯定地道：「你也在這計劃裡插手了吧？
「至少加以了利用。」
相處了這麼久，還深入「採風」過她的化身，趙晨對於菲夢也算比較瞭解了，自然知道她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甚至馮婉和紅月能聯起手來，沒準還有她的暗中佈置。
畢竟菲夢也有不少難以應付的敵人。
「確實有插手……」秦笙微微頷首，卻沒有多說，反而話鋒一轉，詢問道，「還記得鄭青顏準備請你幫忙的事嗎？」
「當然記得，和我耍小心思，故意使用『生分』的手段，似是要以秘法疏遠緣分……你不會也想來這麼一齣吧？」趙晨眯著眼睛打量起秦笙，尤其是她那正輕輕吹拂茶水熱氣的紅唇。
秦笙眼波流轉，彷彿一汪沉溺人的幽泉，接著慢條斯理地道：「那不過是鄭青顏在自作主張地試探你的態度和反應而已……我們這些應化身本就無法和你斬斷『緣分』。
「要是所謂『秘法』就能成功，祁菲夢也不會那麼苦惱和糾結了。」
「菲夢到底為何如此執著於斬斷與我的『緣分』？為了道途嗎？」趙晨皺起眉毛問道。
就算真是如此，那他也是絕不會放手的。
「那倒不是……」秦笙否認了這一猜測，但卻也不願意說更多，只道，「其實與她『緣分』太深，也會給你帶來莫大危險和痛苦的。」
「以我們現在的處境，未來不知要面對多少危險，還擔心這個？」趙晨卻是不以為意，只疑惑道，「痛苦又是怎麼回事？」
「這不能說……」秦笙神情忽然變得鄭重，站起身走到趙晨身邊，將他抱入懷中的同時說道，「只能靠你自己來不斷探索關於『我』的真相。」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柔軟觸覺，趙晨轉了轉脖子，換了個能呼吸的姿勢，這才再次詢問道：「說了會如何？」
「會給菲夢帶來更大的危險。」秦笙將聲音壓得很低，如若呢喃。
給菲夢帶去危險……趙晨沉吟了幾秒，又問道：「那伱和青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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